“莫因一時感應,亂了道心。”
玄陽立於原地,久久未動。
拂塵依舊搭在臂彎,袖中通天籙卻已不再發燙,裂紋金光也重新隱入籙面深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五指緩緩收攏,又緩緩鬆開。
他知道,自己不能去。
至少現在不能。
他轉身,走回主殿,重新盤坐於蒲團之上。雙手交疊置於丹田,拂塵橫於膝前,通天籙取出,平放於籙上。他閉目,神識再度沉入識海。
陰陽符印仍在輪轉,速度不疾不徐,如天地呼吸。他將心神附於符印之上,順著那股牽引再次探出。這一次,他不再試圖動身,而是以符為眼,以神為線,悄然延伸向東海方向。
越遠,越清晰。
水脈紊亂並非源於自然,而是自下而上的一股逆流——像是有某種力量,正從極深的海淵中緩緩上湧。那不是活物的遊動,也不是風暴的衝擊,而是一種……規律性的震顫。
每三十六息一次,如同心跳。
每一次震顫,都讓封印的裂痕擴大一絲。而每一次裂痕擴大,通天籙的金光便隨之閃動一次,彷彿在回應。
玄陽的神識如絲,纏繞在這股波動之上,細細感知。忽然,他察覺到一絲異樣——那股逆流之中,竟有一縷極淡的符意。
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種符道。
古老,殘缺,卻帶著某種熟悉的韻律。
像是……通天籙的前身。
他心頭一震,神識險些斷裂。連忙收回感知,太極圖在識海急速旋轉,將那股外來波動層層剝離。他呼吸微重,額角滲出一絲冷汗。
原來通天籙的異動,並非無因。
它在呼應,也在被喚醒。
而喚醒它的,正是東海深處那即將崩裂的封印。
他緩緩睜開眼,眸光深沉。
去不了東海,不代表他什麼都不做。
他抬手,指尖輕點眉心。陰陽符印應念而動,一縷符意自識海流出,順經脈而下,直入指尖。他並未畫符於空,而是將符痕刻入掌心。
一道極細的痕跡浮現,隨即隱沒。
這是他自創的“引脈符”,借陰陽二氣為引,模擬水脈律動,試圖以符道反向追蹤那股逆流的源頭。第一道失敗,掌心符痕剛成即潰。他不急,再畫。
第二道,依舊崩解。
第三道,維持了七息,才緩緩消散。
他閉眼,調整氣息,將太極圖轉速放緩,讓陰陽二氣如溪流般平穩輸出。第四道符痕成型時,掌心微微發燙,但未潰。
他心中微動,正欲深入,忽然察覺識海一陣刺痛。
。閃再金紋裂,震輕輕上膝在籙天通,快加轉主自印符
。了強更,引牽那
。告警在彿彷又,促催在彿彷
:輕極音聲,籙天通著看頭低他。記印紅微道一餘只,盡消已早痕符心掌,手回收玄
”。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