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沉默片刻,道:“若是有人暗中引導,那此人必定熟知封印構造,瞭解願力執行,甚至……參與過當年鎮壓。”
話未說完,遠處又傳來一聲鐘響。
第四聲。
比前三聲更低,更緩,彷彿敲鐘之人手臂乏力,力不從心。但玄陽聽出來了——這一聲的震頻,與之前那絲雜音完全吻合。那是金屬內部裂痕擴張的共鳴,也是符線瀕臨斷裂的徵兆。
他抬眼看去,只見偏門上方懸掛的青銅古鐘,表面竟浮現出幾道極細的黑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那些紋路並非鏽蝕,而是某種東西從內部侵蝕所致。
“鐘被人動了手腳。”他說。
“嘿嘿。”悟空冷笑,“難怪選這個時候集會。這鐘每響一次,就等於給地底那玩意兒喂一口血。”
玄陽目光一凝。
他忽然明白為何這些人要等到“鐘鳴三響”才行動——不是為了儀式感,而是因為每一次鐘聲震盪,都會引發封印層的一次微弱共振。三次之後,累積效應達到臨界點,正是破封的最佳時機。
而現在,第四聲已響。
意味著他們錯過了最佳節點,卻仍未放棄。
說明計劃仍在繼續,甚至可能加速。
“他們不會等明天子時。”玄陽低聲道,“就在今晚。”
悟空眼神一凜:“你是說,他們會強行提前?”
“除非有變數阻止。”玄陽緩緩抬起手,拂塵銀絲在掌心纏繞一圈,“我需要一個人進入禪房,確認核心人物的身份。”
“我去?”悟空挑眉。
“不行。”玄陽搖頭,“你氣息太顯,一靠近就會驚動他們。而且……你不在名單上。”
“名單?”
“被侵蝕的人,都有共同特徵——長期值守後殿,接觸過舊經卷,或曾在地宮外圍打掃。”玄陽望著那扇緊閉的門,“他們挑選的是最容易鬆動的人。而你,從來不是目標。”
悟空哼了一聲:“說得好像你還挺了解他們。”
“我只是知道,人心一旦有了縫隙,就總會被填滿。”玄陽說著,已開始繪製第三道符。這一次,符紙上勾勒的不再是探查或監聽,而是一張極為罕見的“替影符”——可短暫模擬他人氣息,瞞過低階感知類禁制。
他取出一枚曾與某位異常弟子接觸過的香囊碎片,置於符心,以心火溫養片刻。
符紙泛起微光。
“你要冒充他們的人?”悟空皺眉,“太險了。萬一裡頭有更高層次的存在盯著,一眼就能識破。”
“所以我不進去太久。”玄陽將符紙貼於胸前,低聲唸咒。剎那間,他的呼吸節奏、體表溫度乃至靈韻波動,都開始向那名弟子靠攏。“只要看清主使者是誰,立刻退出。”
“那你小心點。”悟空收起嬉笑,正色道,“我在這外頭守著。要是裡頭炸了,我就一棒子砸穿屋頂,把你撈出來。”
玄陽點頭,邁步向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鐘聲餘韻之間,避開地面上隱約浮現的符紋節點。接近偏門時,他故意放重腳步,模仿那名灰衣弟子慣常的走路姿態。
。鎖未門
。隙道一開即隨,聲微細出發軸門,推一輕輕他
。出湧暗黑
。後門在失消影,而側他
。過而閃一金中眼,鐘古的紋黑滿布口那著頭仰,棒箍金著拄空悟,外門
。起響度再語低,屋
”……了來他……“
”……了始開……於終……“
。柄塵拂了住握然悄已手右,裡影後門在站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