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劉波臉上帶著笑，意有所指又像是在請教，
“馬總這次對拼夕夕的關注……力度空前啊。是不是昨晚的飯局上，聽到了什麼特別的……使用者視角的觀察？”
昨晚馬伝和《功守道》劇組吃了一頓飯，然後就突然開會研究拼夕夕，
接著又提起貓場代言人的事，還單獨問了宋聽野。
這一系列的事彙總起來，他要再猜不到一點什麼就白乾那麼多年營銷了。
陳秘書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劉總，馬總安排下來的事，我們最重要的就是執行好。至於其他，我也不方便多問。”
劉波心領神會，點點頭，
“懂！懂！我懂！那不打攪陳秘書了，我現在就去忙宋聽野他們的評估報告。”
秘書看了眼他急匆匆的背影，想了想，然後轉身進了老馬的辦公室－桃花島，
“他還真能猜”馬伝正在練書法，聽完秘書的彙報，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笑，
“要不換個人出評估報告？”秘書詢問，
“不用。”馬伝收住筆，端詳著自己的字，語氣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這點操守家洛還是有的。更何況……他也糊弄不了我。”
說完，他換了一張宣紙，剛要下筆，忽然看向秘書，話鋒一轉，
“小陳，我記得你是從來不追星的；拋開工作，如果讓你選，這五個年輕人裡，你對誰印象更好些？”
陳秘書略微一怔，慎思幾秒後答道，
“如果從個人感性出發，我可能更傾向於宋聽野。”
“哦，我還以為你會找藉口，說不懂商業上的事，不好發表意見呢。”馬伝低頭繼續寫字，隨口問道，“說說為什麼？”
陳秘書謙虛地笑了笑，先是恭維一句，
“這又不是拍電視劇，我天天跟在您身邊，怎麼可能一點兒也不懂商業。”
見馬伝沒出聲，也不知道馬屁是不是拍到騾子屁股上了，他連忙解釋，
“昨晚他聊當群演時用拼夕夕砍價暖寶寶，說‘能省一分是一分’，那種對普通人生活的共情，不是演出來的。”
陳秘書斟酌著用詞，“這讓我想起一句話，覺得某種程度上，他和我們集團‘客戶第一’的價值觀，有種精神上的契合。”
“這句話就是你選他的理由？”馬伝終於有反應了，只是依舊沒抬頭，“什麼話，說來聽聽”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陳秘書謹慎開口，
馬伝筆鋒一停，收筆起身看向他，朗聲笑著指了指桌面上墨跡未乾的宣紙，
“過來看看我寫的這幅字如何？”
陳秘書不明所以，走上前，就見雪白的紙上，赫然寫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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