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宋聽野就忘了這事,
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少年的你》劇本,然後就關燈進系統裡刷副本去了。
而另一邊,張藝帆則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她的睡眠一直很好,幾乎是沾床就睡。
可今晚,她試過數羊,用被子捂住頭,甚至調轉睡床尾,
但無論做什麼,只要一想到宋聽野說對不起時可憐的樣子,那心碎的眼神,她的心就痛如刀絞,根本睡不著。
“啊!我要瘋了!”她猛地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自責地敲著自己的頭,
“我真該死!我怎麼能說出那麼絕情的話,我真該死!”
一想到自己攢了十幾年的功德值被清空,張藝帆整個人崩潰地倒在床上,攤成一個大字,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哀嚎,
“蒼天啊!原諒我吧!我才19歲,不要下拔舌地獄!”
她想起曾經看過的重生爽文,於是閉上眼,嘴裡喃喃許願,
“我發誓,如果能重新選擇一次……我絕對不會對宋哥說出那麼絕情的話。”
……
次日一早,宋聽野打算和周曳去小時候的幼兒園、學校、遊樂場逛逛,故地重遊。
開門,
看見張藝帆像是一棵被霜打過的小白菜杵在門口,還好不是跪著的,
“哪兒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宋聽野關心地問了一句,
總歸是親疏有別,要換作對面是周曳的話,他的手這會兒已經貼到她額頭上了。
“沒有不舒服。”張藝帆搖了搖頭,把手裡還冒著熱氣的袋子往他懷裡一塞,“大肉包子,請你吃早餐。”
這算什麼?cos田螺姑娘嗎?也好,只要不是公狐狸報恩就行。
宋聽野掂了掂包子,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嘴一張,就開始朵蜜,
“你是不是幹了什麼缺德事?然後在我身上刷功德?”
被戳中心思,張藝帆剛想否認,卻猛然醒悟過來,不可置信地指著宋聽野,
“你玩我!”
“哎哎,注意用詞!我玩你什麼了。”
宋聽野想要去敲隔壁樂昭昭的門,給自己找目擊證人,卻被張藝帆氣勢洶洶地堵了回來,
“那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一覺睡到自然醒。”宋聽野點點頭,雖然鞭子捱得有點多,但確實睡得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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