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維內託優雅的一笑,然後將這朵蓮花隨手就掛在自己艦裝不礙事的位置。
見到此景,玄冥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又發現了什麼,旋即走到維內託身前,為她整理剛剛因掛蓮燈而弄亂的衣服。
“維內託閣下……不,維內託,還請容許我嘮叨幾句。”
維內託看著眼前這位白衣少女伸手穿過自己的頸間,對方精緻的小臉在自己視角快速放大,與撒丁慣用的濃香截然不同的淡雅氣息,撲面而來,讓維內託的臉色泛起些許粉紅。
“蓮燈上我設定了多種觸發裝置,一旦您真的遇到危險,它就會自動落進水中。”
“雖然我能保證它的無害,但,如果您覺得這個裝置可能會洩露撒丁的隱私,您將它收進艦裝空間也沒問題。”
聽著眼前少女一邊說著,一邊為自己整理衣服。
自從接任撒丁領袖之位,從來都是她照顧別人,此刻她竟在這位東煌少女的舉止間,感受到某種近乎母性的溫暖輝光。
“最重要的是。”玄冥整理完對方衣服上的褶皺,起身注視著維內託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維內託小姐。”
“我把這盞蓮燈送給你,既是為了回應您這一路上為我挑選禮物的回報。”
“同樣也是希望,我的朋友能永遠平安。”
“所以,維內託小姐,如果要出海的話,請一定要把蓮燈帶上,您能答應我嗎。”
說著,玄冥還露出惹人憐惜的表情,“如果我的朋友受傷了,我會很傷心的。”
“好,好的。”維內託有些不自然的回應著,對方眼中的那抹純粹的擔憂瞬間擊中她的心房,讓她的心房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維內託答應了自己,玄冥也沒再繼續調戲她,捂著嘴輕笑後,留給維內託重新調整的空間。
兩人之間的交流克利夫蘭看在眼裡,但是神經有些大條的她並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古怪的氣氛。
反而對維內託的突然臉紅感到困惑。
不過畢竟是撒丁的領導者,僅僅是片刻,她就已經調整好了狀態,只是手指還在身後不自覺的纏著自己的發尖,顯然內心還未徹底平靜。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呢,維內託小姐?”
此時的玄冥對待維內託的態度比送蓮燈之前少了幾分拘謹,多了幾分從容,似乎真的是在跟正常朋友在聊天。
就如同跟克利夫蘭一樣。
這種放鬆到甚至堪稱鬆弛的氣氛,
是她整日同元老會打機鋒,在眾多政敵的攻擊中一步步踏上撒丁權利之巔,同元老會分庭抗禮的時候從未享受到的。
玄冥說話間不經意露出的微笑,讓維內託如沐春風,心中勉強壓下的波瀾再次被對方勾起。
“雖然我很想推薦你們去我們撒丁的帝國音樂廳。”
“但如果是朋友間的閒聊的話,我有一個很適合閒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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