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艦炮牢牢鎖定的淨化者,卻像沒察覺到威脅似的,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那肯定不是和我打啊,我的主職工作又不是戰鬥。”
“啊,對了,俾斯麥,觀察者那個傢伙讓我幫忙捎句話。”
“她說,你的通訊記錄她已經看過了,很有趣之類的。”
俾斯麥的臉色驟然陰沉。
觀察者,那個自詡洞察萬物的存在……對方能這麼說,必然已經監控了自己近期的終端記錄。
想起安排葉池捎給U556ta的那條訊息,就是在送別東煌船隊時用終端傳送的……
難怪剛剛觀察者會突然提到U556ta,想來肯定是看到了。
至於,自己同葉池的交談與謀劃,
因為是面對面的交流,位置在海邊,也沒有能收音的電子裝置,俾斯麥並不擔心會暴露。
她只是好奇,將一切變化都視為實驗程序的觀察者,為什麼會冷不丁的突然提醒自己這句話?
她在掩飾什麼?或者……她究竟在害怕什麼?
俾斯麥感覺自己似乎觸及到了謎團的邊緣,卻又怎麼都抓不住那縷關鍵的思緒。
就在此時。
完成了傳話任務的淨化者,見目的達成,立刻縮回腦袋,朝著身後輕快地揮了揮手。
“仲裁者大人,到你登場了喲。”
“我的實驗機關同事真有意思,觀察者居然把你的人格程式調教的這麼好。”
“說實話,我都想把你拉到我手底下做事了。”
淨化者連忙推拒,“可別,我還想多摸會魚來著。仲裁者大人也儘快玩玩就走吧,我們最主要的任務還沒做完呢。”
“正所謂早完成任務一刻,就能多摸一刻的魚。”
“很有道理的話,我記下了。”
說話間,淨化者直接從巨型運輸船中自由落體,鑽進海水中,迅速消失不見。
正在眾人對此感到疑惑之際,一道漆黑色的身影慢慢走到運輸船的船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艦娘們。
漆黑巨大的緊密艦裝,密密麻麻的武器拼合在少女的身後,裝甲縫隙間流淌的猩紅色的能量波動,散發著極具威脅性的氣息。
可最重要,最引人注目的一點,
眼前的少女……不,
眼前的塞壬,髮色居然不是尋常塞壬的蒼白,而是與東煌人相同的墨黑色長髮。
從未見過的奇怪樣貌、從未見過的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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