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說定了。”
“葉池,本王的女僕團也會去東煌,協助照顧你的日常起居。”
“你們也不用擔心她們是用來監視你們,既然我們之間已經是盟友,就不存在什麼監視了。”
……
半小時後,會議室的燈光熄滅,
逸仙推著葉池返回病房。
一路上,逸仙總是沉默寡言,葉池知道,她是在反思覆盤最近的動作。
畢竟,能讓伊麗莎白察覺到不對勁,進而很快就推演出葉池的身份,這說明,最近東煌的步子邁的,確實太大了。
以至於,讓自己這麼快就暴露在皇家的視線中。
不過,這也不能怪逸仙,畢竟當時逸仙和葉池商量時,葉池為了能更有效率的收集信仰,並沒有拒絕逸仙宣傳自己的本名。
東煌人,重名的那麼多,只要後期的宣傳中,葉池不露臉,別的陣營又怎麼能知道呢?
只是葉池沒想到,伊麗莎白如此敏銳,竟能從諸多細微之處將自己推匯出來。
或許,早在直布羅陀,甚至更早的斯里蘭卡,對方就已經開始留意自己了。
葉池陷入沉思,
一直把伊麗莎白女王叫傻白,傻白的,人家居然不是真傻嗎?!
或許,對方只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也說不準……
葉池盡力的把智慧標籤從伊麗莎白的身上摘下。
“……指揮官。”
葉池正在想理由說服自己,傻白就是傻白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逸仙帶著愧疚的聲音。
“逸仙…是不是……”
“你沒有做錯。”
葉池不用看,只是聽到逸仙聲音裡那種愧疚,就知道逸仙心裡在想什麼。
他沒回頭,葉池指了指樓外,聲音帶著打趣,
“逸仙,你可是逸仙啊,落子無悔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懂才對,自信點。”
逸仙明白葉池的意思,帶著葉池走出大樓,兩人走在寂靜的夜裡,晚風帶著初春時的暖意。
“但終究給你增添負擔了……這並非逸仙預想的結果。”
逸仙搖搖頭,比起葉池的安慰,她更想得到葉池的批評,至少這樣能讓少女心裡能好受些。
這次的結局自然是好的,提前收穫了皇家陣營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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