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地就相信冷溶月。
也許,要在這裡設藥材收購點,還有,要調查栓子爹,這兩件事都是她要做的。
事到如今,自己就先不想那麼多了。
哪怕沒有藥材收購點的事,能來調查事情的,至少也不是簡單人物。
自己還是有什麼說什麼為好,這樣才不會給自己,給大石村惹來麻煩。
於是,孫里正邊回憶,便將當時栓子爹一家來到大石村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孫里正說的與之前羅運說的基本是一樣的。
冷溶月聽後問道:“那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里正叔。
里正叔可記得,那栓子爹來到大石村的時候,他的額頭上可是有什麼東西?”
“有什麼東西?”孫里正不解地問。
“就是痣、傷,或是傷疤。”冷溶月說道。
“哦,容姑娘說的是這個。”孫里正點點頭,“那是有的。
應該算是有傷吧。
我第一次見到栓子爹的時候,他的額頭上是用白布條包著傷的,就在右邊。”孫里正說著,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栓子爹說,那傷是被栓子娘婆家的人打的,他們好不容易才逃出活命。
後來,傷好了,白布也解下來了,那裡確實留下了一小塊傷疤。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看起來比那時要小了很多。”說到這兒,孫里正端起碗喝了口茶水。
“栓子爹說,他頭上的傷是栓子娘婆家人打的。
那當時……他身上其他的地方可還有傷?”冷溶月問道。
孫里正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只有額頭上有傷。
我記得,他是用一塊布疊成了方塊蓋在傷處,又用一根布條兒圍在頭上繫住。
至於別處……至少臉上是一點兒傷都沒有的。
身上嘛……我看他行動自如,身上的衣衫也是整整潔潔,不像有傷的樣子。”
冷溶月聽了,點了點頭。
孫里正看著冷溶月,猶猶豫豫地想問什麼,可又怕自己問多了不妥當。
冷溶月豈能看不出來,便笑著說道:“里正叔,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孫里正想了想,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容姑娘,不知……容姑娘此來大石村,到底是……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