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煜連著三日下了早朝,不是去往後宮看望皇后欒惜瑩,就是直接回自己的煜王府,沒有再去安國公府報到。
安國公府一家人在一起用過晚膳後,也都是聚在二堂裡喝茶,閒話家常,沒有誰去提起即將到來的事。
不論是順天府大牢裡的死囚每日心驚膽戰、惶惶不安、度日如年;
還是安國公府一家人隱壓怒意,表面平靜……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一早,天彷彿比往日亮得要晚。
冷溶月看了看時辰,起身下了床。
走到窗前,將窗戶推開……
原來不是天色亮得晚,而是今天陰天;
天色灰濛濛的,看不到太陽的身影。
睡在隔壁的袁嬤嬤聽到臥房中的動靜,帶著落雪和飄雨推開房門進來。
幾人伺候著冷溶月梳洗、更衣……
冷溶月身著一身素白色,只在衣領和袖口處繡有淺灰色纏枝花紋的寬袖衣裙;
一頭秀髮梳成垂鬟分肖髻,一朵玉白芙蓉簪在髮間;
只佩戴了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
渾身上下,除了不點而朱的櫻唇,再無半點豔色。
很快,裝扮停當。
袁嬤嬤來到冷溶月面前,雙膝跪下。
冷溶月見了,吃了一驚,忙上前要將袁嬤嬤拉起來。
袁嬤嬤卻不肯,依舊執著地跪著。
“小姐,奴婢有事求小姐!”
冷溶月用力將袁嬤嬤拉起來,說道:“嬤嬤,你有話就說,何須如此?”
袁嬤嬤眼中流下了熱淚,“奴婢求小姐今日出門……帶上奴婢。
奴婢……要替我的大小姐,去看仇人的最終下場。
冷溶月知道,此時袁嬤嬤所說的大小姐是傅寶珍。
袁嬤嬤六歲時就來到傅寶珍身邊,陪著傅寶珍一起長大的;
傅寶珍嫁去勤興侯府,也是袁嬤嬤跟去貼身伺候著。
傅寶珍不在了,袁嬤嬤又一心一意地替傅寶珍守護著冷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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