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如果不是先太子的不甘心;
如果不是先太子留下了那一股所謂的神秘力量給他的兒子熠王,才因此激發了他兒子熠王謀朝奪位的野心,熠王也不至於在今日會為了一己私慾,竟做出勾引外敵,危害璟月,出賣璟月國的惡事!
說到底,還是先太子的私心和執念作祟,才給璟月國留下了後患,也讓皇上您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皇上,您別怪月兒怨懟您的先太子皇兄。
月兒年紀小,想事情簡單……
恩就是恩,錯就是錯,罪就是罪。
可以報恩,但,不能用恩情混淆錯誤,更不能用恩情抵消罪惡!
若是將一切混淆在一起,那這世間也就沒有什麼清明正道了!
皇上,您說呢?”
冷溶月說罷,就這麼看著洪德帝,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動搖的認定。
洪德帝笑了,“好月兒!
是朕迂腐了,也是朕陷入了自己給自己設定的禁錮中走不出來了!
念及恩情,顧及名聲,卻忽略了家國!
就如月兒所說的……朕顧小義,卻險些失了大義!”
聽洪德帝這麼說,冷溶月頓時覺得有些窘迫……
“皇上,您言重了!
剛剛是月兒出言無狀,話說得失了分寸,還請皇上恕罪!”
“哈哈哈……”
洪德帝看著冷溶月不再是剛剛那副義正辭嚴的樣子,竟是瞬間又恢復了小女兒神態,不禁開懷笑了起來。
“月兒說哪裡話來?
朕說的可是實話!
若非是月兒一句點醒夢中人,朕還把自己束縛在是‘忘恩負義’,還是‘繼續容忍’之間左右猶豫拿不定主意呢!”
笑過之後,洪德帝正色道:“月兒說的是對的!
先太子皇兄的救命之恩只是對於朕一人而言,並非是對璟月國朝有恩,對璟月百姓有恩。
朕哪怕是作為一國之君,也無權將璟月家國和璟月百姓去報自己要報答的一份救命之恩!
朕若真是那樣做了,也許會毀了祖宗基業,讓璟月國在朕的手中受損或丟失;
若是因為朕的一念之差,害璟月百姓受盡磨難,那不光是朕報答不了先太子皇兄的救命之恩,更是對不起璟月的列祖列宗,對不起璟月的天下萬民,朕……就犯了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