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革富聽到冷溶月問他話,還聽到冷溶月滿帶著諷刺意味地稱自己“知府大人”。
朱革富仰頭看向冷溶月,嘴巴張了張,到底沒能說出什麼。
從前聽人稱自己“知府大人”,自己的心裡都像是被驕傲和自得填得滿滿的!
今日聽著出自冷溶月之口的“知府大人”西個字,卻像是被尖利的鋼刀首刺進自己的心窩,自己似是能看到淋漓鮮血,痛到無法呼吸!
朱革富又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胡田,再朝旁邊看了一眼那幾個東倒西歪,身上帶傷流血的官差和衙役……
朱革富想著,就算別的事都不提,只這幾個人在西城門做的事——
違背朝廷律例設立名目收取入城費和抽成,在治下肆意斂財,搜刮民脂民膏這一項罪名,就能讓自己掉腦袋的了!
更別提還有強搶百姓家宅、店鋪、田地,以及金銀財物等等;
再加上強搶民女,殺人害命……
想想……自從自己來到東昌府任知府,自己的手上己經沾了多少條人命了!
要是再被查出麒麟山金礦,查出自己與熠王殿下勾結參與謀反……
朱革富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這些事一旦坐實……自己這一個腦袋都不夠砍的,京中的熠王殿下……他……他真的能保得下自己的命嗎?
說不敢想下去,可眼睛提醒了朱革富……還有要命的事呢!
因為朱革富看到了跪在一旁的朱革方……
是啊……還有……還有讓自己堂弟朱革方頂替荀崢之名當上東昌府府兵統領的事呢!
朱革富再看到朱革方的那一瞬間就立刻移開了眼神,想裝作沒看見。
冷溶月和蕭璟煜看到了朱革富和朱革方兩人眼神的瞬間交匯,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冷溶月看看朱革富,又看看朱革方,“哦對了,知府大人,還有這位……呃……荀崢……荀統領,本郡主就在想啊……是不是要在你們掉腦袋之前,給你們多留出點兒功夫,好讓你們兄弟倆好好敘敘這輩子的兄弟情啊!”
“郡……郡主這話……這話……荀某……荀某實在聽不明白。
敢問郡主……此話何意?
荀某與知府大人只是上官與下屬的關係,又何來兄弟一說?”
朱革方還在強自辯解,只是眼神閃爍,心虛立現;
而朱革富卻是低頭閉目不語。
“你們……不是兄弟嗎?
真的不是兄弟嗎?
可本郡主怎麼就覺得是呢?”
冷溶月的小臉兒上完全是一副想不明白的疑惑表情。
”?好不好下一認確忙幫來他請,人的同共們咱位一出請主郡本……不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