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民間,若是夫妻感情深篤,或許還能頂住壓力多等幾年,甚至是一夫一妻相守終老。
可是在皇家……太子夫婦可以這樣想,那些文武官員卻不會允許太子夫婦這樣做!
若是換了別人,聽了太子妃方好晴這一番苦澀的心聲之後,只會勸她大度一些;
會勸她……實在不行,就給太子納幾個妾室吧;
大不了,將那些妾室生下的孩子記在自己名下……諸如此類的話去勸解她。
但,今天聽到這些話的是冷溶月。
不管方好晴是不是太子妃,作為女人,她也不會用這樣的話去勸慰女人!
憑什麼自己的夫君要與別人分享?
就因為一時沒有生育,就要讓他接受別的女人?
如果自家夫君真的能同時接受第二個,或更多的女人,那樣的夫君就不再是男人,而是最下賤的種馬!
甚至是比種馬還要骯髒下賤的東西!
從此他根本就不配再稱作人!
男人一旦同時有了第二個或更多的女人,那他就變成了這世上最骯髒,最下賤的垃圾!
這麼髒的東西,不要也罷!
管他是太子還是挑夫苦力!
冷溶月看看正在擦拭著淚水的方好晴,沒有開口勸說一句,而是將她的手拉過來,手指放到了她的脈門上。
方好琴的帕子還摁在眼角上,就被冷溶月把脈的動作驚呆了!
她想問月兒:你還懂醫?你還懂診脈?
但,當她看著冷溶月微蹙著娥眉,一副靜心認真診脈的樣子,不由自主地閉緊了嘴巴。
同時,心也不由自主地砰砰跳了起來,還跳得越來越快!
方好晴的眼睛像是粘在了冷溶月的臉上,觀察著冷溶月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直到看著冷溶月峨眉舒展開,方好晴才敢重新恢復呼吸,才敢輕輕地眨了眨已經睜得有些酸澀的眼睛。
“月兒,怎麼樣?
可要緊嗎?”
方好晴因為心情過於緊張,以至於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冷溶月鬆開把脈的手指,但依然握著方好晴的手。
“皇嫂不必太擔心!
雖然……有些問題,但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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