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自己不論是算作一根兒草,還是算作草根兒,最後都該是被除去的吧?
此時的侯貴,全身抖如篩糠一般……
臉煞白,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額頭兩鬢佈滿了大顆大顆的冷汗。
侯貴在聽了他們說話之後的表情變化,冷溶月早就看在眼裡了。
冷溶月站起身,朝著侯貴走了幾步,“侯貴,你這是怎麼了?
你是冷還是熱呀?
發抖應該是冷;
出汗應該是熱。
你這又發抖又出汗的……到底是冷還是熱呀!
難不成……你是在打擺子?”
“這……這這……郡……郡主……”
侯貴嘴唇哆嗦著說不成完整的一句話。
冷溶月挑挑眉,戲謔地看著侯貴……
“哦!
你這會兒不稱本姑娘仙人,改稱郡主了?”
“郡……郡主……郡主恕罪!
是……是小的……是小的有眼無珠,是小的有眼無珠,剛剛錯把郡主當成了……當……當成了……”
侯貴想說剛剛錯把郡主當成了仙人,可又一想,當成了仙人也沒什麼不美的呀!
把郡主當成仙女,那不等於是誇郡主長得美如天仙嗎?
可……這話往下該怎麼說呀?
對,求饒,趕緊求饒!
“小的……小的給煜王殿下和承賢郡主磕頭了!
小的……小的有罪!
不過……不過……剛剛帶人追趕煜王殿下和郡主,還有……還有之前……之前做過的一些事, 那都……都不是小的的本意呀!
小的……小的只是別人的手下,小的……也是身不由己呀!
小的……小的是這東昌府府兵的副統領,就得聽從知府大人的命令,服從知府大人的調遣。
小的……小的也不想跟著他做壞事,也想像荀崢那樣,做個鐵骨錚錚,頂天立地、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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