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杜豐聽到城上的問話,心中不禁暗暗讚歎承賢郡主和煜王殿下的先見之明——
果然,城上的府兵看不到侯貴,看不到跟著侯貴出城的那些人,他們必定會生疑,必定會有疑問。
巧了,杜豐還認出了城上問話的小頭目——
這個小頭目姓劉,名叫劉能,在府兵中是出了名的奸滑壞全佔,只一點——這人最是喜好拍馬逢迎,討好上官。
這就好辦了——你既喜歡討好上官,那我就先跟上官鉤掛上!
於是,杜豐不慌不忙地又朝著城上的府兵舉了舉侯貴的副統領腰牌,說道:“回劉頭兒的話,侯副統領帶人追捕嫌犯,混亂中落馬,兩條腿都受了傷,短時內不能移動,只能先留在麒麟山中治傷養傷。
小的是杜豐,當時正在巡山,剛巧趕上了那場亂,不說救了侯副統領一命,只是有幸在混亂中幫了侯副統領一把。
小的這些人原本是被派遣駐守麒麟山的,這回侯副統領親自傳令,讓小的們分批換防回城修整。
這不是,小的有幸,領了侯副統領之命,帶著換防的弟兄們,押解人犯回城,這也是侯副統領給小的的一點好意!
侯副統領有令,命我等將人犯速速送至府衙後,就去荀統領那裡報到!”
杜豐這時說的荀統領,還是那個朱革方假冒的荀崢荀統領。
“原來是這樣!”
叫劉能的小頭目聽了,想了想,點了點頭。
小心起見,劉能又問了一句:“今早跟著侯副統領出城的弟兄怎麼一個都不見?”
“哦,你說那些弟兄啊,那些跟著侯副統領出城的弟兄們,除了有一部分替換小的們留在麒麟山中駐守;
另一部分……他們跟著侯副統領另有要務,至於要務為何,小的們可不敢多打聽!
再說了,侯副統領在知府大人那裡領受了什麼密令……那也不是小的們該打聽、敢打聽的!
劉頭兒說是不是?”
杜豐話外的意思是,你劉能也不過是個小頭目,侯副統領在知府大人那裡到底領受了什麼指令,也不是你該知道的!”
劉能就是一個帶著十幾個人守城門的最底層的小頭目,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敢打聽知府大人和侯府統領的事情。
還沒等劉能說話,杜豐又舉了舉侯貴的腰牌,“劉頭兒,你要是不信小的說的話,也不信侯副統領的腰牌,那您就速去府衙面見知府大人,請知府大人定奪吧!
不過,您動作要快!
小的這裡還帶著侯副統領的一封親筆信,說是有急事要稟報知府大人,片刻耽誤不得!
要是耽誤了,小的可吃罪不起!
劉頭兒,為了小的的腦袋,求您快去請示知府大人,儘快!越快越好!
侯副統領命小的們騎馬趕回,就是因為事情緊急!
要是在城門口這裡耽擱久了,小的丟了腦袋事小,要是牽連了劉頭兒和城上的弟兄們,那就事大了!
劉頭兒要是不開城門,那就快去府衙見知府大人傳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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