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帝高踞寶座之上,將殿上眾臣的神情看在眼裡,心中也更有數了。
令洪德帝稍稍感到欣慰的是,好在更多的文武官員面容坦蕩,鎮定自若。
安靜得夠了,洪德帝也不再抻著了,更不想在此事上多費唇舌,直接正色說道:“眾位卿家,剛剛御史臺的彈劾……眾卿可聽清了?”
“是!
臣等都聽清了!”
殿上文武群臣忙躬身回應。
“那就好!”
洪德帝首先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夏啟年,沒再稱呼他什麼夏愛卿、夏侍郎……而是直呼其名……“夏啟年!”
夏啟年聽到,忙跪正身子,磕頭應答:“微臣在!”
“微臣?
夏啟年,你覺得以你之德行……還配用‘微臣’自稱嗎?”
洪德帝冷聲問道。
“微臣……不不……是罪臣,罪臣……不配!”
夏啟年聲音發顫,以頭抵地。
“知道不配就好!
自即刻起,免去夏啟年禮部侍郎之職,打入天牢,交由三司會審!”
夏啟年聽了,瞬間徹底癱軟了……
皇上都懶得再多問一句,更懶得一點點地降級罰俸,而是一擼到底,還將自己打入天牢,直接交給了三法司去審……
夏啟年的腦子裡只來得及飄過兩個字——“完了”,就再次昏了過去。
站在殿上的三司主官一起上前領旨,“是,臣等領旨!”
金殿上的不少文武官員都被洪德帝此舉驚嚇到了……皇上……是這麼簡單粗暴的嗎?
尤其是熠王黨羽和那些與熠王蕭璟熠暗中有往來的官員,他們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兒!
對夏啟年如此,那麼,對東平侯郭淵又會如何呢?
東平侯好歹是世襲的爵位,郭淵的祖上可是有功於璟月的,東平侯又是謹老王爺的女婿。
就算是姸華郡主聲言休夫,東平侯郭淵也被姸華郡主打廢了,皇上總不會像對待夏啟年那樣,也將東平侯郭淵的官職一擼到底,將東平侯的爵位褫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