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管家尹福被長貴和杜二扶著走出去了,蔣方扭頭看向童璉和侍衛統領姬先,“咱們……咱們也出去看看吧!”
童璉和姬先點頭。
左右留在這裡也只是對著毫無意識的熠王殿下發呆;
走出去,好歹還能暫時透口氣。
至於府門外會是怎樣的情形……不用想也知道。
唉!
想這堂堂的熠王府,自從立府以來,還從來沒有像最近這樣倒黴,像最近這樣狼狽,像最近這樣慘淡!
此時此刻,蔣方几人都不敢再去回想熠王府往日的尊貴榮耀,不敢去想熠王府未來會有何等的光輝前景,更不敢去想自己心下期盼已久的從龍之功了!
他們一個個的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書房。
兩個站在牆邊的採買下人,先看看蔣方几人的背影,又看看躺在床上的熠王,也不等誰吩咐了,自覺地悄沒聲地跟著幾人身後走了出去。
書房中,府醫聞徜掃視了一眼空曠的屋子,又看了看床上昏迷中的熠王,最後,腳步虛浮地走開去,選了一張離熠王的床榻最遠的椅子坐了下去。
熠王府大門外早已聚集了眾多看熱鬧的人。
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跟著姸華郡主的馬車一路從蓮花巷口跑著來到這裡的;
再有的,就是聞風聚攏來的。
要說眼前這座熠王府裡畢竟住著當今皇帝的親侄子。
儘管如今這位皇侄熠王把他的皇帝叔叔惹生氣了,氣到下旨讓他禁足閉門思過,但,熠王府終究還是熠王府,普通的百姓就算是來熠王府外看熱鬧,也都不敢湊得太近。
他們也只是敢站在府門對面的街邊遠遠的看著。
姸華郡主帶著人像風一般地捲來了熠王府;
來到了熠王府大門外,又是二話不說,只一鞭子,就將熠王府大門上方那塊黑漆鎏金牌匾抽落下來。
就這樣,姸華郡主都還不出氣,直到將牌匾砸成了碎塊兒,這才帶著人,又像風一般地捲走,揚長而去。
熠王府大門外,留下了一堆目瞪口呆看熱鬧的人和碎裂成一塊塊的……呃……牌匾,還有熠王府門外那十幾個目瞪口呆的侍衛小廝。
姸華郡主是離開了,可這一地的牌匾碎渣……又該如何處理呢?
就一直這麼任由其散落在府門前的地上?
丟人啊!
熠王府的顏面何在?
將碎牌匾掃起來塞進廚房的灶膛裡當柴燒了?
這可是熠王府的牌匾!
是堂堂熠王府的門面!
……掉燒來起掃的樣一火柴爛頭木破當麼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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