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只要熠王殿下這個先太子遺孤的所作所為沒有動搖到璟月國朝根本,當今皇上自有皇上的心胸——能容!
說到璟月國朝的根本,這也就該說到在下剛剛所說的第二個原因了。”
說到這兒,蔣方再次停住話頭看向幾人,“你們說,目前熠王殿下與當今皇上有一較之力嗎?”
這回沒用蔣方自問自答,童璉、尹福、姬先三人……同時以搖頭作答。
蔣方看著同時搖頭的三人再次苦笑,“是啊,熠王殿下如今根本沒有對上當今皇上的絕對力量!
這也就是當今皇上能明知熠王殿下生出了異心還能穩如泰山、不動聲色的原因。
關於這一點,其實熠王殿下和咱們也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咱們才將一切行動都隱藏在暗處進行,根本不敢在明面上硬剛皇上。
就連咱們的主子熠王殿下,不是也得繼續在表面上當著乖順孝順的好侄子嗎?
熠王殿下和咱們之所以敢做……呃……說句不當說的話,咱們之所以敢暗中做著大逆不道之事,也無非是仗著當今皇上念及先太子的那點兒恩情,仗著皇上不願落下一個不容恩人遺孤忘恩負義的汙名才有恃無恐的,才一步步試探,一步步得寸進尺的。
這話說來難聽,但事實如此。
不過話又說回來,熠王殿下是先太子唯一嫡子,若是非要論繼位正統……也並非不可。
也正因此,咱們這些人才會追隨熠王殿下共謀大事。
謀大事者難保會有風險,俗話說,富貴險中求!
想要富貴前程,冒險也難免。
畢竟在當今皇上面前,咱們這些人是不可能有出頭之日的;
唯有追隨新主,上新主的船,才有可能混出一份從龍之功。
咱們這些人也是為了這一份可能才甘於冒險的,不是嗎?
況且,咱們明知眼下起事條件不具備,自然也不會急於一時。
尋找機會,徐徐圖之,求安求穩,才是咱們目前要做的。
只是,最近變故頻出,這可真不是好現象。
尤其是在熠王殿下昏迷不醒,沒有人操控大局拿主意的時候。
這個時候,咱們這條船可禁不起任何風浪!
可偏偏這個時候,東平侯和夏侍郎出事了……
他們出了事,就如同憑空掀來一股巨浪,突然擊打在咱們這條行駛得本就不太平穩的船上,而這條船的船主還昏睡著醒不過來……
至於剩下的這條船上的其他人……什麼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