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眼光全都集中到了冷溶月的那張絕美靈動的小臉兒上。
冷溶月眨眨眼,聳聳肩,笑了,“皇上,臣女可不敢說,先太子絕對沒有給如今的熠王留下保護他的,可供他驅使的神秘力量。
您想啊,太子殿下和煜王殿下出生後,無論是先皇,還是您這位父皇,就沒有為兩位皇子的成長安全計,為兩位皇子安排屬於他們的保護力量嗎?
肯定是有的啊!
而且還是必須有的!
先太子當年也一樣。
先太子是太子,而且還是一位滿心滿眼都是帝位,都是那把龍椅的太子!
除去先皇給予東宮的基本勢力,有野心,且時刻都擔心自己的太子之位不穩,繼位之路不順的先太子,肯定也會在私下裡努力培植、壯大自己的勢力,這是一定的。
只不過,就像皇上您剛剛說的,那時的先皇還春秋鼎盛。
先太子作為太子,如果在先皇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地為自己大肆瘋狂培植勢力,那是犯了大忌諱的!
既然知道犯忌諱,先太子也就不可能完全不顧及先皇看向他的眼光。
他總不敢真的無所顧忌到去觸怒先皇,將先皇惹怒到廢太子的地步!
這樣一來,這份顧忌在無形之中也就限制了先太子大肆培植髮展自己勢力的行為;
他有意培植髮展的勢力自然也就有限了!
於是先太子就另闢蹊徑——既然培植一支能出現在世人眼前的真實力量受限,那就製造出一支虛幻的,隱於世人認知中的強大力量!
不得不說,先太子的這一做法相當成功——
他酒醉時的“不經意”透露,比清醒時的鄭重其事的說辭更能令人震驚,令人相信!
就說當年的二皇子和六皇子吧,他們不就是在那次生辰宴之後收斂了爭奪皇位的心思嗎?
還有先皇和皇上您……先皇和皇上您不是也信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當時在那樣的情況下得知了那樣隱秘的事……也由不得人不信。
如今若不是因著熠王怕事怕到寧可把自己整昏迷,也不敢跟皇上正面對抗,咱們也不會質疑這支所謂神秘力量的存在,不是嗎?
要說起來……酒不僅是個好東西,還是個有用的東西——古往今來,有青梅煮酒論英雄,有杯酒釋兵權……
就是皇上您,在今年的中秋夜宴之上,不是也藉著酒意……那個……呃……”
冷溶月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座的眾人沒有誰是聽不懂的,而且眾人悄悄地,自動地就將冷溶月沒有說完的話補全了……
冷溶月指的分明是中秋夜宴上,皇上藉著酒意寫下的那道賜婚聖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