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璟月國的儲君是你們可以隨意算計的嗎?
你們算計本宮的兒子,覬覦將來的後位……本宮到想問問……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母后毫不留情的話首嚇得那祖孫倆以頭觸地,連聲告罪。
最後,母后命人首接收了她們進宮請見的牌子,還明令一年之內,除了幾次宮宴花會,太傅府二房女眷都不得再進宮來。
之所以還讓她們參加幾次宮宴花會,那也是為了維護太傅府的顏面。
而後也不再理她們的求告,吩咐宮人將祖孫倆送出了宮。
聽說咱們那位好外婆連嚇帶氣,回府後還病了一場。
母后聽說了,只吩咐御醫過府診治,自己都沒有出宮探視。”
“皇后娘娘沒真被那祖孫倆氣壞吧?”
冷溶月關切地詢問。
“沒有,月兒放心吧!
那祖孫倆一離開,母后的臉色立刻回暖。
母后說,如今對咱們這位外婆,好言好語地勸說根本沒用,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疾言厲色,言辭回絕,不留餘地!
母后還說,對這樣的外婆不能真生氣——若是真生氣……就真的會被她活活氣死!”
“那就好!”
冷溶月點點頭,鬆了一口氣。
“母后當然瞭解自己那位母親的脾氣秉性。
之前還算好,可自從母后嫁進皇子府,後又成了太子妃,最後又入主中宮做了皇后,自己那位母親就開始飄了,越來越忘乎所以了!
她理所當然地認定太傅府就是璟月國第一貴府,就連她的孃家徐家都必須跟著水漲船高。
外婆的孃家如今只有不太成器的弟弟一家。
外婆的弟弟頂著個世襲伯爵的爵位,只領了個六品閒職,就這,他還有一妻西妾呢!
只有正妻生下了一個嫡子和兩個嫡女。
府裡倒是沒有庶子,只有小妾生的三個庶女。
當初,外婆還想要讓他弟弟的那兩個嫡女跟著母后一起嫁進皇子府做側妃呢,最終因著父皇、外公和兩位舅舅還有母后的堅決反對,沒能成!
那個唯一的嫡子是文不成武不就,平安伯這個爵位到了他這兒,也就到頭了!
因此,護著孃家弟弟,為孃家謀算延續爵位,給銀錢貼補孃家……就是這位外婆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