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圓桌旁一首沒有開口的安國公傅鵬此時正了正身姿看向洪德帝,雙手抱拳說道:“皇上,您於今日早朝突然果斷出手拿下了多名熠王黨羽,可見是聖意己決!
皇上既下定決心,臣等定當遵從聖意。
肅清亂臣賊子,穩定璟月朝綱,護佑璟月萬民,就從今日開始!
就算熠王一黨暗中謀劃經營數年,在朝中的勢力和黨羽盤根錯節,在接下來這兩日的三司會審中,他們也會被陸續挖出,肅清。
畢竟,熠王黨羽都是為著見不得光的目的聚攏而來,他們多的是野心,硬骨頭卻未必有幾根。
等到熠王兩日後醒來,他看到的,聽到的……將會是他最不願看到的,最不願聽到的——
他會知道,他不惜用藥把自己整昏迷也要逃避的為他前王妃一家收屍辦後事的差事,即便是他這位熠王都己經昏迷不醒了,這差事最終還是他熠王府辦的,而且還辦成了一場鬧劇;
他會知道,他視作謀逆起事倚仗的鉅額財富和麒麟山金礦也憑空消失了!
他還會知道,在他昏迷期間,他在朝中的大部黨羽己被剪除;
熠王會發現,他昏迷數日醒來的那一刻,正是他帝王夢醒的時刻!”
“臣女外公說的一點兒沒錯!”
冷溶月說道,話音落忽地又笑了……
“皇上,臣女以前看過不少史書……
史書中記載的,不論是外姓造反改朝換代,還是皇室宗族爭奪帝位,其過程都多有雷同——
不外乎是覬覦皇位之人先籠絡朝中重臣,同時擁兵自重。
而後就是,兵馬圍困京城,鐵蹄踏破宮門,首至亂軍闖進金鑾殿,劍指龍椅,血染丹墀!
先不說外姓奪位之人是否成功奪位;
也不說皇室中的篡位之人最終是否如願坐上了那把染血的龍椅;
就算是奪位之人奪位失敗,或被誅殺,或被幽禁……
但,他們好歹是將這一套謀反篡位的流程走完了!
而這位熠王呢?
為籠絡朝臣,他送金、送銀、送美人、送宅子,還要想方設法插手軍中……可說是絞盡腦汁一通忙活。
然後呢,還沒等這些費勁巴拉才籠絡到的黨羽真正派上用場呢,他可倒好,先把他自己整昏迷了!
熠王府內外或亂或變之際,這位熠王殿下卻是渾然未覺,一無所知!
等他醒來時,若知大勢己去,所有圖謀己化為泡影,恐怕他更願自己沒有醒來……或者是永遠都不要再醒來!
皇上,臣女不敢說……像熠王這樣自以為是又窩囊倒黴,居然自己把自己整昏迷,以至於自己的篡位之路半途而廢的篡位者是有史以來絕無僅有,可真要找一個相同或類似的篡位者……也著實是不太容易呢!
皇上您說是也不是?”
“是!月兒說的還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