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方好晴的敘述,冷溶月一時間都有些瞠目結舌了!
冷溶月眨眨眼……再眨眨眼……再眨眨眼……終於發出了一聲感嘆:“好傢伙!
這個欒嬌嬌……還真是個人才呀!
這是在天大的紙上就畫了一張嘴——這臉也太大了吧!
一個連太子的面都見不著,一通上躥下跳都沒人搭理的主兒,居然……居然跑到人家太子正妻面前大放厥詞!
嘿呦我這暴脾氣……
就憑她……居然明目張膽地威脅未來的皇后識時務?
就憑她……居然大言不慚地許諾在未來的後宮中給未來的中宮皇后留立足之地?
她這意思是……皇嫂你只不過是現在的、暫時的太子妃,而她卻是未來的後宮之主?
吼吼……老天爺!
她欒嬌嬌算哪根蔥啊?
她還知道她是誰嗎?
她還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嗎?
誰給她的膽子和底氣,讓她敢心存妄想?還敢付諸實施?
就只她那個五品官背景的奇葩娘,恐怕不夠看吧?
要說沒有別的有分量的人物在背後推波助瀾,單憑這母女倆就敢死盯著當朝太子不放……我還真不信!”
冷溶月倚在靠墊上,雙臂抱胸,一臉輕蔑的表情。
“月兒,你不信就對了!”
方好晴湊近冷溶月,將聲音壓得更低。
“二舅母不過是母后的孃家二嫂,欒嬌嬌更只是母后的孃家侄女,一個小輩而己。
單憑一個二舅母和一個欒嬌嬌,她們自然翻不起多大浪來,但是架不住……還有一個更不省心的老祖宗在呢!”
“不省心的老祖宗?
皇嫂,你所說的……這個不省心的老祖宗……不會就是……就是欒老太傅的夫人,皇后娘娘的親生母親,太子殿下和煜王殿下的外婆吧?”
冷溶月知道,欒老太傅的父母早些年就相繼仙逝了,目前,欒老太傅和太傅夫人就是太傅府中的最高長輩了。
見方好晴點頭,冷溶月難以置信地瞪大一雙眼睛,轉而無語望天……
哦不,是望車頂棚……
冷溶月這才注意到,車頂棚上居然還有著精美的雕花呢!
半晌後,冷溶月才將視線從車頂棚的雕花上收回,轉而看向坐在對面的方好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