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落下，誓詞環節正式開始。
王俊凱接過話筒，指尖的顫抖比剛才更明顯了些，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話筒，目光先掃過臺下的親友。
王源紅著眼眶衝他點頭，易烊千璽眉眼間滿是動容，胡先煦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淚了，正沒什麼形象的靠在易烊千璽身上。
何炅帶著溫和的鼓勵看著他，點點頭。
眼尾的褶皺卻是溫暖的痕跡。
王俊凱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面前的餘依婷，眼眶在這一刻瞬間紅了，晶瑩的淚光在暖光下格外清晰，嘴角卻先牽起一抹帶著燦爛的笑。
“小婷。”他開口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帶著全然的坦誠，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我其實準備了很久，改了又改，總覺得怎麼寫都不夠，怎麼說都表達不出心裡的萬分之一。”
“改到那幾個傢伙都不耐煩了，甚至給我出讓我我現場直接下跪上交銀行卡，表示這輩子除了你再也不看任何人的損招。”
臺下發出陣陣善意的笑聲。
餘依婷接話：“雖然你的卡都在我手上了。”
餘九勾起嘴角，被餘依婷這個金牛座的屬性可愛到了。
王俊凱笑著點點頭，絲毫不介意她對著大家揭露他的“家庭弟位。”
伴郎團的三人都忍不住面上的表情。
這就是已婚男人的可怕之處嗎？
“今天台下坐的都是我們的好朋友，都是看著我們一路走過來的人，所以我想把心裡最實在的話，都跟你說出來。”
他抬手蹭了蹭鼻尖，沒掩飾眼眶的泛紅，目光緊緊鎖著餘依婷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心裡：“這麼多年，大家總說我堅強、說我穩重，說我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扛住，都能做得很好。其實我知道，那是因為在外面，我必須做到完美，必須小心翼翼，不能讓大家失望。”
餘依婷靜靜地看著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眶也跟著一點點紅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像是在無聲地安撫。
王俊凱感受到掌心的溫度，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笑容也更真切了些：“但只有在你面前，我好像從來都不用逼自己做完美的人。我可以幼稚，可以耍小脾氣，可以練舞練到一半就偷懶，說‘我累了，陪我歇會兒’；可以記不住複雜的歌詞，拉著你的袖子讓你陪我練習；可以在吃到好吃的東西時，像個小孩一樣跟你搶，不用在乎形象。”
他的聲音漸漸帶上了鼻音，眼底的淚光更亮了，“我可以不用事事都做到最好，不用怕自己不夠好，因為我知道，你永遠都會包容我，永遠都會站在我這邊。”
餘依婷聽到這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她卻笑著抬手抹了抹，眼底滿是寵溺與溫柔，像是在看一個撒嬌的小孩，輕輕點了點頭，彷彿在說“我一直都在”。
“還有件特別有意思的事，”王俊凱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哽咽，“明明你比我小，可我卻總覺得，是你在保護我。”
臺下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卻很快被更濃的溫情包裹。
餘依婷也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她輕輕捏了捏王俊凱的手，眼神里滿是嗔怪的溫柔。
“練習生的時候，明明是那樣喜歡唱歌的我，卻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迷失方向，面對 周圍人說的“你不行”，我一度覺得自己是不是找錯了方向？是你告訴我，不是所有人的聲音都是正確的，我要堅定自己的聲音，你告訴我，說‘你唱得很好，你是我永遠的粉絲’。
“我有時候會鑽牛角尖，也會因為一些事兒就情緒低落，是你陪著我坐一整晚，不用多說什麼，就安安靜靜地陪著我，告訴我‘沒關係，不想說話也沒關係’。”
王俊凱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的調侃，卻藏著化不開的珍視，“有時候我都忍不住想，我這算不算從十八年前，就已經抱上你的大腿了？”
他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畢竟你可是一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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