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餘依婷簡單描述的毛敏一口包子卡在嘴裡,半晌她才收回臉上震驚的表情,把嘴裡的包子嚼吧嚼吧給嚥了下去。
“你跑吧,真的。”毛敏喝了口水,正色了幾分,問她。
“錢夠嗎,要不要我支援你一些?”
雖然在她的世界裡理解不了這樣的父親,但她也知道這樣的人渣在世間也不在少數。
她能做到的就是給予自己的好朋友一些幫助。餘依婷知道在她這裡不會聽到那些假大空的大道理或者“高高在上”的勸誡。
這麼多年她聽得那些假大空真的耳朵都要起繭了。
她此時心裡很冷靜,如何快速安全的“出逃”才是她最主要的重心。
“還好你畢業早啊。”毛敏夾給她一個包子,繼續感慨:“現在也不用擔心其他事兒了,對了,工作呢?”
餘依婷苦笑,這其實是她昨晚最糾結的點。
早在她準備找地方實習之前,她現在任職的舞房就已經給自己拋來了橄欖枝,詢問她是否有入職的計劃。
算上實習的時間,她在這裡工作也快兩年了。
工作環境不錯,老闆也算親和好溝通,也積攢了不少認可自己的學員,大課私教都不少上。
加上她本來就有些金牛座守財奴的屬性,賺錢一向很拼命。
這兩年財運不錯,又沒有演唱會供她“花錢”,自然積攢下來一波存款。
不過這筆錢沒人知道,對外她都是哭窮的。
也是因為在這裡做的挺不錯,突然讓她放棄工作,重新去到一個新的地方從頭開始,要說沒有慌張和不甘是不可能的。
但。
她沒有退路了。
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未知但不用時時刻刻忌憚著來自自家帶來的傷害的未來,和一個一直需要抗爭但結局不定的現在。
餘依婷笑了笑:“待會兒會去處理的。”
她咬了口包子,掩住眼裡的迷茫,喝了一大口豆漿把所有的不肯定都給吞之入腹。
等餘依婷安置好去工作室交接工作的時候,確實費了好大一番力氣。
別的不說,這個月都快月底了,她臨時說走,確實不好安排。
老闆如何挽留都沒用,餘依婷也推心置腹的把自己現在的麻煩事兒跟她說了。
最終估計是那句“我父親是個有些癲狂的人,我繼續在工作也怕萬一哪天他犯病了會來鬧事兒”。
又或者是她以這個月工資不要了為補償,反正最後老闆還是鬆口了。
只說隨時歡迎她迴歸。
但兩人都是聰明人,想也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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