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刻的張燁，方凌也清楚，多說無益。
這小傢伙比他想的要固執許多。
但也或許正是因此，死亡與復仇女神才會選擇他吧。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祝你好運了。”
“但有一點不會變——就像你只針對天降者，而非帝國的敵人。”
“同樣，我們也不會是你的敵人。”
“希望未來我們能有機會深度合作。”
“而且可能這個機會不會太遠了。”
說罷，方凌打了個響指，一道紫色的傳送門就出現在旁邊：“最後還有一件事。”
“荊棘大森林那邊，就交給你了，我們此後不再插手。”
“不過你得小心荊棘大森林那邊的灰色地帶，那片土地上的野蠻人，已經在野蠻人之王的促進下擰成了一股繩，未來也一定會從荊棘大森林入侵光明大陸。”
“如果你的永夜城需要與光明帝國交好，那這就是一個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張燁有些意外地看了方凌一眼，最後點點頭：“謝謝。”
說罷，踏入傳送門中，消失不見。
至此，這片空間再次陷入平靜。
方凌幽幽嘆了口氣，躺回了紫樹的枝丫之間。
這時，一道虛影出現在他身旁，一道低沉而魅惑的聲音傳來。
【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那小傢伙報復心挺強的，你傷了簡，他遲早會討回來——看樣子，那位被【憐憫】法則擁護的騎士，和他關係不簡單啊。”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以我對他性格的分析，他最多就讓你吃點苦頭，不至於殺了你。”
【這對我來說算好事麼？】那聲音有些無語道。
“神選者不能按常理揣測，相信這點你也清楚。”
“不過兩百級就擁有這樣的實力，等他再成長成長，整個黑暗議會都不是他的對手。”
“能取得這樣的成果，你就偷著樂吧。”
【呵……】那聲音冷笑了一聲，隨後道：【【雷克斯】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自從和【眾神殿】的那些神棍接觸後，他就對其他神選者很感興趣，特別是死亡與復仇的神選者。】
【你也知道，作為戰爭與雷霆之神的神選，不讓他幹仗，他怕是會瘋掉。】
【而聽說當初就是死亡與復仇女神，導致戰爭與雷霆之神的化身破碎，讓其在那場眾神紛爭之中失利，被光明與自由女神壓了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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