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實中，從來沒有人真真正正地去維護過我……”
“他們要我努力，要我優秀，要我做出成績，只有達到他們的預期，才能得到誇獎，才能被定義為是有用的人……”
“我不也是需要你拿出情報來。”張燁笑道。
“不，你不一樣……你最近都不主動找我要情報了……”她的聲音悶悶的。
“一開始我也害怕你會嫌棄我，然後去找其他人合作，但後來我發現你不會這樣……”
“好像隨著我們關係越來越好，你對我的預期反而越來越低了，到最後，我甚至可以掛在你背上，你也不會兇我。”
“哪怕我回來的時候沒有帶著情報，你也不會責怪我什麼。”
“就好像只要我還在，還會回來，對你來說就足夠了，你不會再去要求我做什麼……”
“所以之後，我開始主動幫你收集情報，不是想要證明什麼，只是希望能多幫到你些什麼——這種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我現在做的這些，是我心甘情願的，是能讓我開心的。”
“你改變了我的生活，改變了我，我真的……很喜歡你。”
“只是因為……因為白還沒回來，我不敢說，我怕你因此厭惡我。”
“但當聽到停服的訊息時，我真的很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害怕直到最後，都沒能將這些說出口。”
“所，所以……我不管了！”
“反正我就是喜歡！”
說著，她將臉完全埋入張燁的胸口，耳根都紅了，聲音細若蚊吟。
“你……你不用答應什麼……”
“就是希望你之後要是真的來到現實中了……”
“能不能來看看我……”
“好。”張燁的聲音傳來。
她身子一顫，隨後抬起頭，眨著早已蒙上水霧的眼眸望著她，眼中有些愣神。
“真……真的？”
張燁笑了笑：“嗯。”
他低下頭，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
“畢竟你是我親愛的爪牙。”
這一刻，巨大的喜悅與幸福感幾乎要將夜雨包圍。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隨後再次將頭埋入他的頸窩，貪婪地嗅著他的氣味。
“那說好了哦，一定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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