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所呈現出的只是回憶，但你們對這個世界的人們帶來的苦難，可都是真實的。”
“你們就能如此心安理得，甚至還來指責我？”
“你們那些痛苦的回憶，可不是我造成，我只是讓你們再次體驗了一下，或者稍作更改，你們就急了，就跳腳了。”
“可你們對這個世界的人們做的，可遠遠不止這些。”
“至於剛剛有人說什麼，我心中難道沒有痛苦的回憶麼？”
“呵……”
他掃視全場。
“那你們說，這些痛苦回憶，是誰造成的？”
全場寂靜。
“很簡單的道理，你們心裡其實也清楚，只是你們依舊傲慢地不願意承認罷了。”張燁緩緩道。
“可冤有頭債有主！”這時，有玩家喊道。
張燁聳了聳肩：“所以你們要怪就怪他唄，按你們這麼說，一切的根源都是他，那為什麼來要討伐我呢？”
“那些破壞這個世界的玩家終究是少數，我們絕大部分玩家根本不會那麼做，可你卻無視這一切，不分由說地針對所有玩家，其中不乏無辜者，這難道不是錯嗎？！”最先開口的那個玩家吼道。
張燁看向他，問道：“這種對錯，有必要去爭麼？”
“還是在你們看來，主觀的對錯比現實更重要，只要你們認為是對的，現實就應該按你們的邏輯去走？”
“這種深入骨髓還不自知的傲慢，你不覺得，很可笑麼？”
“何況……你們什麼時候變成無辜者了？”
“從你們踏入這裡的那一刻起，你們就不是無辜者，而是敵人。”
“對待敵人，何須講什麼道理。”
“我現在跟你們說這麼多，也不過是想要讓更多看著這裡的玩家知道——我不在意你們的想法。”
“我要做的，至始至終都是將你們殺光，將你們徹底驅逐出這個世界。”
“你們敢一次次挑釁我，是因為你們能復活，那些規則讓你們獲益。”
“而現在你們看見我可以讓你們無法復活，甚至讓你們感受真正的痛苦，心靈受創，你們怕了，才如此氣憤，如此急切地想要討伐我。”
說到這，他抬起手。
周圍的永夜魔花開始湧動，藤蔓纏繞那些人的身軀，散發紫光的花朵直接懟臉。
“如果你們始終覺得自己在玩遊戲，那麼從今往後，遊戲規則將被改寫。”
“你們此前從遊戲規則中獲益，往後也會因遊戲規則而失利。”
“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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