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後,王遠航這才帶著趙雲,二人出發前往郯城。
而此時,在郯城的議事大廳中,人頭攢動。
站在大廳左側的是曾經陶謙的舊部,而右側則是徐州城內的土族代表,一個個都穿著官服,空氣中瀰漫著肅穆的氣息。
而議事大廳的主位,已經空懸,這兒本來是陶謙的坐席。
可如今卻只剩下一張冰冷的案几,所有人看了無不扼腕嘆息。
見人都已經到得差不多了,身穿素服的糜竺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此時的他手裡拿著一卷泛黃的竹筒,大步走到所有人的最前面。
他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後,這才打開竹卷,沉聲道,“各位,這兒就是明公留下最後的遺言了!如今,明公已逝。在他臨終前,曾留下遺言!現在,叫大家前來,就是為了共同商議徐州未來的發展。”
說著,他開始念起竹捲上的文字來,“明公說,‘在我離去之後,徐州必定會陷入一片混亂。這個關鍵時刻。也就只有劉備劉玄德,才能讓這兒重新安定下來!’”
讀完這一段後,糜竺抬起頭,環視大家一圈後,接著說道,“這個就是明公在彌留之際,託付於我的一番肺腑之言。大家可以做個證!我現在就找人,去小沛叫劉備玄德公前來,接受徐州的大印。”
他的話剛說完,在議事大廳中,就響起了一陣小聲的議論。
這時,突然一個魁梧的大個子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糜竺抬頭一看,竟然是廣陵太守陳登。
只見他目光堅定地掃視眾人,認真地說道,“自從曹賊為了自己的私慾,攻打我們徐州城以來,明公求助了很多外援。唯有玄德公是真的帶人,前來支援我們的!這些日子,他在小沛的所作所為,都是有目共睹的!玄德公整頓城防、安撫百姓,仁德之名早就已經在人群中傳開了。”
說到這兒,陳登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他體恤士卒,用兵有度,就連實力強大的曹操都對他有所忌憚。如今,明公剛離開了我們,正是徐州最為困難的日子。也只有像玄德公這樣,仁德和文武都兼備的優秀人才,才能讓大家安下心來,繼續好好過日子。”
陳登這一番話,一說出口,整個議事大廳裡就安靜了不少。
很多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在人群裡,能夠隱約聽到有人提到“袁術”的名字。
陳登剛準備開口反駁時,又有一人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一位是北海相孔融,他大步走到所有人面前。
一身儒裝的他,面容清瘦,卻帶著一身的正氣。
“剛才,我聽有人提到了淮南的袁術?”
他大聲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嗎?袁術此人驕奢自負,橫徵暴斂。對此,淮南的百姓早就已經受苦不堪了。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擔負起管理徐州的大任?”
孔融話語雖然平和,但是字字珠璣,讓人聽了不禁連連點頭稱讚。
“反觀玄德公!雖然,他出身卑微!”
孔融繼續說道,“但是,他卻心懷蒼生!為了我們徐州的百姓,在危難之際從千里之外的幽州,前來支援和救援我們!光是這一份忠信和仁德,就已經勝過了雄兵百萬!如今,還有明公遺言在此,民心所向的就是玄德公!所以說,他才是真正的眾望所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