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同志，周海龍同志，”
一名掛著上尉軍銜的保衛部軍官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遞上一份檔案，
“根據規定，你們只能送到這裡。”
“嫌疑人秦峰將由我們全權接管。”
“這是交接手續，請簽字。”
“我們要見李主任！”周海龍壓著火氣說。
“李主任正在處理公務，暫時無法會客。”上尉的回答像一臺設定好程式的機器。
“那我們要求作為軍方代表，全程監督審查過程！”龍戰上前一步，氣勢迫人。
上尉眼皮都沒抬一下：“抱歉，此案已提升至最高保密級別，審查過程不設旁聽。這是規定。”
“規定規定！你們的規定就是把一個功臣當成犯人一樣關起來？”
周海龍的火氣終於壓不住了。
“周連長。”上尉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眼神冰冷。
“請注意你的言辭。”
“在這裡，沒有功臣，也沒有英雄，只有需要被審查的‘物件’。”
“他是否有功，審查結束自有公論。”
“如果你們再阻撓執行公務，我將有權將你們一併拘押。”
“你！”周海龍氣得臉都紫了。
“老周。”龍戰拉住了他，緩緩搖了搖頭。
他知道，在這裡，跟這些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大家都是軍人，只認命令和紀律。
龍戰走上前，在交接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深深地看了秦峰一眼。
秦峰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放心。”
那笑容，在看守所門口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又有些讓人心安。
龍戰和周海龍的心，莫名的就定下來幾分。
這小子，都到這鬼地方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
一間純白色的房間裡，秦峰坐在金屬椅子上，接受著程式化的資訊登記。
他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下來，只有一個電子手環緊緊地扣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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