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難以置信。
沈沉舟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出了另一樁往事。
“我記得，我大概六七歲的時候，有一次被我父親帶著去古家參加一場宴會。”
“我當時貪玩，一個人在後院迷了路，然後，就遇到了她。”
“她當時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不說話，也不動，像個木偶。”
“我那時候小，看她孤單，就主動過去找她玩石頭剪刀布的遊戲。”
“結果……”
沈沉舟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我一次都沒贏過。”
“一次都沒有！”
“後來，她似乎是覺得我這個玩伴還不錯，
為了把我留下來繼續陪她玩，她……她竟然誆騙我，
把我藏進了後院一個廢棄的儲物間裡，還從外面鎖上了門。”
“那時候，她還才五歲！”
“大人們找了我很久很久，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快要沒氣了。”
沈沉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現在回想起來，那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她一手策劃的。”
“一個五歲的孩子，就有那樣的心機和手段……”
她沒有再說下去。
但那份不寒而慄的恐懼，已經透過她的眼神，清晰地傳遞給了秦峰。
秦峰聽得後背發涼，忍不住脫口而出，罵了一句。
“她還說我有精神病！”
“我看她才有精神病！”
話音剛落。
對面的沈沉舟，立刻接上了茬，表情無比嚴肅。
“沒錯。”
“她是有精神病基因。”
“遺傳她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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