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龍捏著電話，手心全是汗，臉上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這已經是這個星期的第五通電話了。
電話一接通，何志軍中氣十足的咆哮聲就險些刺穿他的耳膜。
“怎麼又是你？周海龍！你小子到底有完沒完？！”
“老子一天到晚事兒那麼多，你以為就你那點破事重要嗎？”
周海龍嘿嘿一笑，連忙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姿態放得更低了。
“首長，首長您消消氣，消消氣！”
“我這不是……想您了嘛！”
“對了首長，我跟您坦白一件事。”周海龍的語氣神秘兮兮的，
“上次送您的那箱茅子，其實……我私藏了一箱，本來打算自個兒喝的。”
“這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嘛！好東西就得跟老領導分享啊！”
“我還給您備好了華子，就等您一句話，我立馬給您送過去！”
“老領導，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我最近想您想得都睡不著覺了！”
電話那頭的何志軍沉默了。
他太瞭解周海龍這個滾刀肉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每次這小子用這種語氣說話，準沒好事。
“少給老子來這套！”何志軍冷哼一聲，“有屁快放！”
“是不是又是為了秦峰那小子的事？”
“嘿嘿，什麼都瞞不過首長您。”周海龍搓著手，語氣急切起來，
“首長，那件事……真的就一點轉機都沒有了嗎？”
“秦峰那小子雖然狂了點，但他真的是個好苗子啊！是塊璞玉！就這麼毀了，太可惜了！”
何志軍在那頭嘆了口氣，語氣不再那麼嚴厲。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不想保他嗎？”
“可他這次捅的簍子，牽扯太大了。”
“上面幾個大佬都點了名，我能有什麼辦法？”
聽到這話，周海龍的心沉了下去。
然而，何志軍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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