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東西啊。”
秦峰看了一眼衣服上的口子，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這個漢斯，比想象中要強。
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那種對殺人技巧的運用，都達到了頂尖水準。
“看來你這個試驗品，也不過爾爾。”
漢斯喘著粗氣，嘴角掛著一絲血跡，但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盛。
“你的格鬥技巧……很老派。”
“不像是什麼新式格鬥術，倒像是……”
漢斯眯起眼睛，“倒像是野路子。”
“這就對了。”
秦峰擺了擺手，“殺人的功夫，哪有什麼新舊之分？”
“能弄死你的，就是好功夫。”
“再來！”
這一次，秦峰主動進攻了。
沒有花裡胡哨的試探。
就是近身短打！
砰砰砰砰！
狹小的指揮所內，瞬間變成了兩個男人的角鬥場。
拳頭對拳頭。
膝蓋對膝蓋。
肘擊對匕首。
每一秒都在生死線上跳舞。
漢斯的柔術確實厲害，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總是想纏住秦峰的關節。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他把骨頭絞斷了。
但讓他絕望的是。
秦峰的力量大得離譜！
哪怕是單純的肉體力量，也完全碾壓他。
每次他剛鎖住秦峰的手臂，就會感覺像是鎖住了一根液壓千斤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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