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
楊洪文死死盯著秦峰伸出的右手。
沒有握。
他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青筋一條條暴起，眼角劇烈抽搐。
作為堂堂中校，北境空軍王牌，這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
“年輕人。”
楊洪文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鋒芒太露容易折。”
“今天算你狠。但這一個億的實驗室，你非要拿？”
“真的不給我楊家這個面子？”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整個北部戰區系統裡，誰敢不給楊家面子？
誰敢真要他一個億？
秦峰笑了，手沒收回來，反而往前湊了一步。
“面子？”
“我憑本事掙著，有本事你也讓你的好大兒掙回去啊。”
“還有，你那套家族門閥的規矩，在我這不好使。”
“不給，大可試試。我秦峰的賬，可不是那麼好賴的。”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楊洪文的心肺。
氣的楊洪文差點後槽牙都咬碎了。
“好好好，好得很。”楊洪文死死盯著秦峰的眼睛，“秦峰，咱們走著瞧。”
他猛地轉過身，一甩袖子：“走！”
奧體中心看臺上。
劉勁松全程看在眼裡，經歷了從地獄到天堂的心電圖式情緒波動。
看到楊洪文真的認慫離場，甚至默許了那個億的實驗室。
劉勁松激動得渾身肥肉狂顫，血壓飆升，差點腦溢血過去。
“發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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