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站在臺上，臉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肺腑之言，竟然被這群人曲解成了這樣！
更要命的是，秦峰這個正主，不僅不反駁，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夠了！”
一聲怒吼，透過麥克風炸響在整個宴會廳。
張毅雙眼猩紅，大步衝到臺前。
他死死盯著臺下帶頭起鬨的宋培風，直接指著對方的鼻子開罵。
“宋教授！你少在這兒倚老賣老！”
“你自己在研究專案上沒有成績，就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
全場瞬間死寂。
沒人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張毅教授，竟然會當眾指著南方軍工界泰斗的鼻子開罵。
宋培風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了起來：“張毅！你放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這麼說話！”
“我有什麼資格？”張毅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們！”
“我張毅這輩子沒服過誰，但在這個專案上，我連給秦峰提鞋都不配！”
“如果你們覺得這是在造神，好啊！”
“明天我就把蜂巢的底層介面完全開放給你們南所！”
“你們要是能在一個月內，把延遲率降到要求設定的標準，
我張毅立刻辭掉軍科院的職務，給你們真差認錯！”
“要是做不到，你們統統給我閉嘴！”
這番話，狠到了極點。
張毅這是把自己的前途和團隊的臉面，全都壓上了。
此話一齣，引起臺下一番議論。
原本好好的慶功釋出會，現在變成了學術爭端。
宋培風被懟得臉色發紫，不敢接招。
畢竟蜂巢的複雜程度，他壓根就不住。
然而，就在氣氛緊張到快要爆炸的時候。
季博達在人群裡陰陽怪氣地喊了一嗓子：
“張教授，您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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