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道:“你其實知道我是誰,是嗎?”
老天師的眼神居然帶著些看聰明後輩的慈愛和滿意,說道:“謝和禎的女兒,謝家唯一一個還沒有變成異人的人。”
他惋惜的嘆氣。
“你要是我天師道的人該有多好,這樣就不用我老頭子費勁兒,後面麻煩也沒有了。”
“那如果我是呢?”宋真從善如流的問,“實不相瞞,我真是你徒弟魚清照的徒弟,算起來我也是你徒孫呢。既然是一家人,就別見外了,我自己走就行,老頭你不用送我了。”
老天師臉上的笑意倏然消失,聲音卻還是和藹的,讓人不寒而慄:“太巧了,我老頭子已經沒有那個徒弟了。當年她不懂事,非來來禁地,進來後又不聽我的話,非要和我作對,傷透了我老頭子的心。”
他像是耳朵不太好了,疑惑的說:“你剛才說什麼?你是我那不孝徒弟的徒弟?”
“打擾了,當我沒說。”
宋真乾脆的扭頭走向陣法。
席刃著急的喝止她,可還是看到她進了陣法中,然後陣法又起了好幾層,形成一道厚厚的結界,困住她們兩人。
老天師滿意的看著宋真,唸了聲無量天尊,道:“女娃娃,希望你識時務到底,在走前不要做多餘的,也不要逼老頭子我狠心。”
說完他消失在了原地,氣息也消失的一乾二淨,如同從未來過。
宋真收回目光,就地盤腿坐下。
席刃恨鐵不成鋼的道:“宋真你先前和我嗆的勁兒呢?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我不信你自己出去的話沒有把握。”
宋真直接伸出手,說道:“那你摸脈看看。”
席刃一愣,不明所以的照做,下一刻她錯愕的看宋真。
“你……你怎麼會損耗的那麼多?”
宋真瞥眼她,“所以你已經被困在這兒很久了,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席刃神色一黯,“我從前天晚上進禁地找荀自嵐的魂體,就被困在這兒了,到現在師爺他也沒放我出去。”
“那你現在知道他為什麼沒放你了。”宋真說。
席刃怔住:“我師爺用我的名頭去找你求救,你就來了?”
“不然呢?”
“我以為你不會管我。”
席刃用陳述的語氣說。
宋真抱臂掃她一眼,“我倒是不想管,但我怕我師父給我託夢罵我不管你。”
席刃反應了下,臉轉黑:“你先前果然是在騙我!明明她就是你的師父,你還不承認!”
“這我就要聲明瞭,我先前不清楚,也不知道師父她時不時的會去教我。”宋真想了想,補了句:“不過你說的對,沒錯,我師父就是最在乎我,空閒的時間都去教我了,也沒工夫想起別人。”
席刃臉色頓時更黑了,擼起袖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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