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極為靈活的轉動，隨後直愣愣的落在羅彬腰間。
「小子，啥玩意兒，叫的老龔爺都心驚肉跳，放出來看看呢？」老龔粗啞的話音都帶著一絲絲警惕。
這時，灰四爺卻吱吱吱的尖叫起來，它分明是在大笑，腿還拼命的抖個不停。
「住夜壺裡的鬼，四爺我算是小刀剌屁股，開眼了！」
笑聲中，夾雜著灰四爺的嘲諷，咕咕聲夾帶著鼠叫，一時間院內又變得嘈雜起來。
「灰四爺，莫要無禮！」
羅彬沉聲開口，制止灰四爺的叫聲。
「鼠目寸光的玩意兒，老龔爺不和你較勁兒。」
老龔再翻了個白眼。
灰四爺吱吱一聲，脖子卻微微揚起，像是得意揚揚。
它是說過：「四爺我這眼力，還需要你誇？」
場間能聽懂鼠語的，也就白巍。
他顯然臉色上有些掛不住。
羅彬同樣不自然。
才掐訣，口中發出怪異聲響，黑金蟾躍出腰間罐子，落在地上。
「給他好好瞅瞅小蟾子，多讓他長點兒見識。」
灰四爺衝著黑金蟾吱吱叫。
「衝突」沒了，羅彬微微鬆口氣，倒也沒制止灰四爺。
那鬼頭，也就是老龔，顯得一本正經，似是在憋笑。
隨之其目光落至黑金蟾身上，眼神瞬間變得警惕，還有一絲濃濃的忌憚。
「龜？金蟾？活鎮？」
這時，黑金蟾往前一躍。
輕微的哐當聲，龜殼碰撞在地上。
羅彬掐訣，口中再發出控蠱的調子。
黑金蟾往回跳，鑽回了罐子內。
那一瞬，老龔明顯往夜壺裡縮了縮。
隨後他再鑽出來，乾咳兩聲，似是掩飾尷尬，又道：「小子，造化不小嘛。這龜殼可不簡單，黑金色的蟾，更萬里挑一，老龔爺覺得你不錯，你歸我罩了，記住了，有事喊老龔。」
語罷，灰紫色的煙氣盪漾，老龔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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