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了?趙國,還是歷山,西菖,北燕,還是北齊?”
“她嫁去了大陸中央腹地了。”陳宮道。
“也就是說她又攀上什麼厲害的男人了?你這個備胎始終滿足不了她的野心,所以她把你拋棄了。”陳大志笑問。
陳宮的臉色複雜,他還記得當初那人走的時候歐根他說的話“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樣平凡的生活下去。所以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你忘了我吧。”
他陳宮確實滿足不了她!!
她選擇了跟著那個男人走,也是因為那個男人是一個非常有權勢的。
“她嫁給了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讓她又成了太子側妃。”
“一字之差,從妻到妾,虧那個丫頭能夠忍下去。唉,不對,她是二嫁啊,還能混個太子側妃,也算有些手段。”
“爹,咱能別談她了嗎?”陳宮求饒。
“行吧,不過你已經被我逐出家門了,以後你就自個好好過吧。”陳大志也沒跟小兒子留什麼臉面。
“我自己會把自己的日子過好的,如果爹你這邊有事兒,就叫我。”
陳大志聽了這話,神情複雜。
“你大哥當初被我揍傷了根基之後,也跟你一樣回來找我,也說了類似的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不會教導孩子,你跟你大哥沒一個好的。”
陳宮臉頰火辣的燒起來:“……”
……
楚時年帶著吳三元連夜回到了密陽。吳三元立即去做事兒了,楚時年則是帶人直接返回了仙陽。
淳哥兒正在聯絡坐著。
不過他不咋喜歡坐著,坐一會兒就往軟軟的棉被上一趟。
還特別有範兒的鼓搗小手拍拍棉背面,特別會享受。
一頭濃密的黑毛自有的生長著,像個野蠻發育向的鳥巢。
吚吚嗚嗚,哇哇嗷嗷。
小傢伙變換著各種音節,好似在聊天,又好似在唱歌。一點也不怕人,看見誰都就瞅倆眼,然後繼續望天唱歌。
自從大到可以坐著,可以翻身。他就不怎麼愛乾嚎了。
只有發脾氣的時候才會嚎,其他的時候,人就早就學會了自娛自樂了。
楚時年剛一走到他身邊,就被小傢伙給發現了。
啊啊啊啊!!
小傢伙認出了他,激動的叫了起來。
楚時年趕緊把圓滾滾的小柔糰子給抱了起來。小傢伙可自來熟的把自己的小嘴貼到楚時年的臉頰上啃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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