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瘋了。顧之章雖然只是一個從事,但是他代表的總管府的臉面。”孫仁表情嚴肅的道。
“那又如何?你回去之後告訴你上司,就說顧之章一來就刺殺我。想把我弄死,然後汙衊楚家不能出陣法師,以達到阻礙大軍出征的目的。
他是誰推薦出來的,代表誰,你也不清楚。”楚時年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給他出主意道。
孫仁聽了都傻眼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欺騙長史和司馬。”孫仁把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
楚時年白了他一眼。
“這個人你也看出來了,來了,就是為了找茬。你覺得他當真會完成任務,輔助楚氏的陣法師們出征?”
孫仁的心頓時一凜。
“人家來著不善,就沒有想過讓楚氏活下來。楚氏不存,那麼大軍反攻之後,肯定是沒有辦法建立一條能夠立足的戰線的。那麼到最後除了楚氏出來當替罪羊,還有誰呢?
那不就是你嗎?”
楚時年反問道。
孫仁頓時一哆嗦。
“我……我都是被你連累了。”
“現在說連累還為時過早了一點。”楚時年道。“其實你也很清楚,你一個小家族的嫡子,也沒有長得多出奇冒泡,才能也沒有多驚世絕豔,好不容易在總管府謀取一個小官做做,再想往上走是不可能的了。”
孫仁聽了這話,頓時臉色一喪。
“就算我同情你們,也不會為了你們隱瞞的。你們是瞞不住總管府的。顧之章,就算有些小心思,他也代表了總管府。我若是幫你們隱瞞他的死因,我和我的家族都要死。”孫仁毫不客氣的坐下說道。
“不,你說錯了,你會替我們隱瞞的。”楚時年十分篤定的道。
“憑什麼?”孫仁冷笑,諷刺的看他。。
“就憑我們家族能夠在規定時間內修完全部的城牆和陣法。”楚時年把那份行文拿了出來,輕輕的放在了身邊的四方茶桌上。
孫仁的瞳孔瞬間一縮。
“這不可能。我看過時間,你們只有一年半的時間。絕對不可能把整個蔌風山脈戰線給修復了。光是建築材料就不可能即使給你們拖到戰線上去。”
“我給你一份工程計劃書。你看看。”楚時年把一個玉繭遞給他。
孫仁急速的把玉繭貼到了自己的噁心。然後悶哼了一聲。
玉繭內容太多了,他一時間使用了太多的神念複製內容。差點把自己的識海給撐爆了。
孫仁大腦發漲,一邊閱讀內容,一邊努力的揉著腦袋。
特麼的,太疼了。
“這份玉繭怎麼只有三分之一的工程安排?”孫仁讀完後,鬱悶的差點吐血了。
“笑話,誰會把全部的工程安排交給一個謀生人。我們像是傻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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