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他。”花太嶽淡定的說道。
“花哥,我發現一件大事兒。”白虎猛的大聲道。
“什麼大事兒?”花太嶽沒好氣的甩他一個白眼。
“花哥,你們莫非就是縱橫演武,刺殺了前城主的嫡長子,又刺殺了前城主的那夥子飛天賊?當年那樁通天大案,簡直名鎮長留,多少人都過了這麼多年了,還一直記著你們。”
“呸,什麼飛天賊?!那都是王孝雲自己玩的把戲。飛天,飛天,他一個庶子,想要飛天,不就得殺死自己親爹和親大哥嘛。
他想謀害嫡子,因為前面有嫡子大哥在,他這個庶子就始終上位不了,所以他就讓自己的心腹們毒殺了自己的嫡子大哥。還把殺人的名義推給了我們。還給我們起了一個飛天賊的諢號。
我們當初都是他召集的跟他爹有仇的人。
他把我們召集到一起,就是因為我們敢下手,敢殺官。他爹手下其實是有一批心腹羽翼的。那批人,就是我們拼死殺掉的。當然了我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我們一起的最初有一百多人,最後就剩下十三個。
最後殺了前城主,再從現在那位的埋伏圈子裡殺出來,就剩下了兩個人。
當初要是沒有太史罌在外面偷偷接應我們,我們就都死了。”
真特麼刺激!!!
“我以前覺得我自己帶著義軍殺來殺去的挺牛了,沒想到花哥你們的經歷才是真刺激。”白虎讚歎道。
“你小子還是太年輕了,我們有什麼刺激,真痛苦是真的。要不然誰樂意玩命給人家刀子?小子,我教你一個江湖規矩,給人當刀子一般都活不過幾年。
為了達成目的死都不怕,你要是沒有這樣的覺悟,你可能連刀子都做不成。”
花太嶽的話,有點太沉重,直接把白虎給幹沉默了。
其實白虎也是見多了生死的。可是這種別人的生死,跟直接落在自己身上的生死是不一樣的。
至少落在自己身上的,你自己會感覺到更痛。
“行了,咱們別說我的事情了,咱們還是先把你要的東西從倉庫裡提出來。有些東西,應該不夠數,我幫你從別處串換一下。”花太嶽拎著白虎就鑽進了倉庫。
就看他跟掃貨一樣,很快就掃走了大量的物資,裝入了一個個儲物戒子。
“這麼多儲物戒子,我怎麼裝?”白虎有些頭疼的看著花太嶽往他懷裡扔了上百個戒子。
“找個木頭箱子隨便裝。”花太嶽挑挑眉頭,沒好氣的道。“走,咱們還得去其他貨棧,還有別人家的貨棧串貨。”
白虎:“……”
等到白虎把東西都搞回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一回來,水還沒喝一口呢,就看見自家姑祖拉著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大姐的小手。熱情極了。“楊姑娘,你可真是個妙人啊。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會說話的人。
你可太有意思了。行,我家的工程就包給你了。你可一定要按質按量的給我幹好啊。”
“什麼玩意?”白虎聽了發懵。什麼工程就包給你了?
“啊,是小元英回來了啊,這是我給你請的幹工程的楊大姐。她麾下有一支建築隊,據說非常有經驗,幹活不少大工程。咱們那點小活計,她說要不是跟我聊的好,有眼緣,都不樂意接。”
白虎:姑祖婆婆,你怕不是被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