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釗代表太史罌坐在了太史家族的席位上。衛家主是認識他的,看見他也坐在了貴族席位上,有些驚訝。
正好太史釗的席位就在他身後,他就沒忍住低聲詢問道:“你不是楚家人嗎?怎麼坐在了新貴族的席位上?”
“我大伯太史罌土生土長的演武城人,後來我大伯太史罌被楚家招攬成了客卿,我就一直為楚家做事。再後來您也知道了,演武城終於放出了新貴族的名額。我家給自己爭奪了一個。”
其實太史罌是正式加入了楚家。但是太史家族沒有,所以太史罌給自己家族謀奪一個貴族席位真沒錯。
他們是長留大世界土生土長的人,誰還沒有一個貴族夢呢?
“那你身邊的小哥呢?”衛家主又問。
“前輩,我叫花滿庭,家主花太嶽。”
衛家主對眼前這個叫做花滿庭的年輕人極為有好感,這傢伙長得太好看了。
堪稱絕世美男子。
長得這麼好看的男孩子一定是個優秀的後輩。
衛家主又跟花滿庭聊了幾句,越發看他不錯。這個時候,他又看見了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走了進來,他一進來就環視四周,然後走到了楚君卓身後的椅子上坐下。
“那個是誰?你們認識嗎?”衛家主問。
“那個是楚賁,是楚家分支之子。因為距離嫡系血脈非常遠,所以他自己給自己捐了一個貴族席位,楚家也不管。”太史釗主動給衛家主介紹道。
那就是分支旁脈了,如今的貴族世家,只要嫡脈不進行限制打壓,那分支確實可以獨立成為新生貴族。
衛家主又指著楚君卓身後面的另外幾個席位問了問。
無論是太史釗還是花滿庭就都不認識了。
倒是楚賁似乎跟他們都認識,低聲熱情的跟大家都打了招呼。
“那些人聽口音好像是來自東極城。”花滿庭說道。
衛家主頓時驚愕了。
“是啊,如今那邊可繁榮了。”畫滿庭說道。“我剛從那邊回來。那邊全是船,河裡是船,海里也是船。那邊的散修聯盟把東極城經營的太好了。”
衛家主聽了心中觸動。“有空了,我也過去看看。”
“關鍵是那邊的買賣真掙錢。”花滿庭道。“我聽說,東南地區的人都跑去採購了,什麼靈木,礦產啊,還有各種靈金粗胚,佈陣材料什麼的,都在瘋狂的漲價。一些製作陣旗和陣盤的材料,價格更是一天三漲。
就這樣還供不應求。
好多前來購買的大商家都把全部的金額支付了,提起那預定了下一期的各種材料。”
“嗯嗯,這我真知道。楚家在海外的基地裡養殖了很多的靈蠶,現在一二三階的靈絲都賣瘋了。陣旗工坊裡各種定製陣旗的生產任務都排到明年了。”太史釗道。“我聽說為了趕工,楚家打算再擴建兩到三個戰旗工坊。”
衛家主一聽,心中顫抖。哎呦娘啊,他家也有一家陣旗工坊。
“我回頭問問楚家主他都在哪裡接的單。”
聽到這裡,花滿庭和太史釗就紛紛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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