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傻乎乎地撓了撓頭，說道：
“也不是啦，雲騎軍人投身沙場，死亡也是平常事。
但我們沒有用盒子……靈柩盛裝遺體的習慣。
仙舟人辭別同袍的習俗是將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裡。”
“而且，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別儀式。
我見過狐族戰士將離世同胞安置在星槎裡。
任它飄向遙遠的星辰，他們管這叫正首青丘了！”
“至於持明一族嘛，他們就比較神秘了，聽說持明族活得久了，又或者是重傷垂死。
會化作一顆珍珠般的蛋，然後以幼子形態破殼重生！”
“我娘管持明叫龍裔，小時候聽她講的故事裡，持明族還能變成巨龍呢！咱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所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狐人族還好，人家最多也就三百餘年的壽命。
同為長生種，她卻比狐人族多出三倍有餘的壽命。
而持明族就更離譜了，先不說壽命比她還長，主要也是他們畫地為牢。
外人沒有持明一族的同意幾乎是進不去的。
這也導致除了他們本族之人，幾乎沒人見過持明一族的褪生方式了。
還有因為轉生後的持明族太過孱弱，所以必須統一放置在某一地區妥善保管。
而這地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藏在持明一族的族地被嚴加看管。
所以她從出生到現在，根本就沒見過持明一族的褪生。
狐人一族的倒是見過不少，人家聲勢浩大，想不注意都難。
後方一直沉默的丹恆聽到素裳說到持明族，忍不住地開口向她們解釋道：
“只有特殊的持明才能夠化龍。
你媽……令堂說的不錯，持明是龍裔，亦是不朽星神的後代。
因此持明之中，曾經是有人能化龍的，但卻不是人人都能有此資質。”
“這份力量是珍稀之傳，必須經由繁多的儀式和考驗方能承接，對接掌者…也難說是幸事。”
聽聞丹恆的解釋，素裳往丹恆的頭頂和屁股上看了兩眼。
咦地一聲說道：
“丹恆，既沒有龍角也沒有龍尾，不是持明族，你咋知道持明族這麼多的知識的？”
被冒犯的丹恆心中無語至極，誰家好人會看人家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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