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意識到,需要有人來打破這個僵局,而且動作要快!
“唔!!!”
不等雪衣那聲未能完全出口的驚斥落下,白珩已如一陣風般行動起來。
她快步走到臥房一角,熟稔地挪開一個看似尋常的雕花矮櫃,手指在牆壁某處輕輕一按,竟彈出一個隱蔽的暗格。
裡面赫然盤放著一捆材質特殊幽的粗繩,其堅韌程度一看便知絕非尋常家用。
下一秒,白珩手持繩索回到床邊,手法精準而迅捷地打結、固定……
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感。
不過幾個呼吸間,剛才還試圖掙扎的雪衣已被牢牢束縛,動彈不得,只剩下那雙瞪大的眼睛裡滿是震驚與絕望。
妹妹!我的清白,恐怕就要在今天被毀了!
而白珩這專業至極的捆綁技藝,連一旁原本只是打算簡單捆人的鏡流都看得微微一愣。
她血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目光不由自主地從被捆得結實實的雪衣身上,移到了的白珩臉上。
眼神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白珩這傢伙,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幾百年不見,竟如此熟練,莫非…
白珩剛鬆了口氣,一抬頭,正好對上鏡流那帶著審視意味的古怪眼神。
她臉上那點搞定收工的小得意瞬間僵住,隨即化作一抹尷尬的紅暈。
“咳……這個……”白珩眼神飄忽,手指不自覺地卷著垂落的一縷髮絲。
“技多不壓身嘛,總得會點……以備不時之需,對吧!”
她心裡暗自叫苦。天知道她為了精研這門學問,私下裡對著家裡的抱枕和玩偶進行了多少次的反覆練習。
琢磨了多少種繩結的打法與力度,就盼著有朝一日能在某些情境下派上用場,給在意的人一點驚喜。
結果第一次用在活物身上居然不是給天霜的。
這和她當初想象的那充滿旖旎色彩的應用場景,相差實在是太遠了,真是便宜了雪衣這個傢伙!
白珩在心中暗自憤怒,但如果鍾天霜知道了她此刻的想法,恐怕會慶幸第一個嚐到捆……play的不是他吧!
鏡流只是淡淡瞥了白珩一眼,對她那欲蓋彌彰的解釋都快充斥整個房間了。
在她看來,無論白珩私下鑽研什麼,只要不是什麼研究永生、違背道義、傷及無辜,便都無傷大雅。
“行吧,我們趕緊走,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鍾天霜那邊!”
鏡流的聲音依舊清冷將目光從被縛的雪衣身上移開,轉向窗外漸沉的天色。
她做事向來目標明確,既然眼前的麻煩已經暫時得到控制,便不會在細枝末節上過多糾纏。
白珩那點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小愛好,與即將面對的要事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床榻之上,雪衣仍在試圖掙扎,繩索深陷進她的……,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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