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砂金,將託帕的嗔怒、翡翠的淡然以及鍾天霜的玩味盡收眼底。
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資訊過載後的短暫呆滯狀態。
他扶了扶剛剛撿起來的墨鏡,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不是……這劇情發展是不是有點太跳躍了?
他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兩位平日裡一個比一個精明、一個比一個深不可測的同事。
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談判桌上展現出如此顛覆的一面。
明明前一秒還在進行著關乎利益的嚴肅談判。
怎麼下一秒就上演了私房卡這種逆天戲碼?
不是老弟,我還沒到匹諾康尼的大劇院吧?
女人的心思,尤其是這兩位的心思,真是比虛無星神還難測。
砂金在心裡默默吐槽。
不過,驚訝歸驚訝,砂金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這既然是她們自己的選擇和行事方式,那就由她們去吧!
他並沒有立場,也懶得去幹涉。
尤其是對翡翠,砂金內心深處抱有一種近乎無條件的信任。
他永遠記得,當年就是翡翠,義無反顧地將命如草芥的他從那一堆待處理的奴隸中挑選了出來。
帶他加入了公司的戰略投資部,給了他新生和施展才華的舞臺。
沒有翡翠,就沒有今天的石心十人——砂金。
因此,他相信翡翠的眼光,也相信她所做的一切必然有其深意。
至於託帕那邊的小情緒,砂金就更覺得無所謂了。
女人之間的情感糾葛,就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好了。
他可不想摻和進去,那比面對一場豪賭還要麻煩。
想到這裡,砂金的心態徹底放鬆下來,甚至有點樂得看戲。
反正自己這次過來,很大程度上就是被拉來湊數、順便蹭點功績的。
主要談判者是託帕和翡翠,他只需要在必要時展現一下公司的陣容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就老老實實在一邊看著就行了。
他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彷彿一個置身事外的觀眾。
鍾天霜如果堅持不給精神時光屋,那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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