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陳述歷史事件的語氣,開始複述一段塵封的往事:
“入主美夢,成為夢主之後,歌斐木從不拒絕任何有心逐夢之人。
即便對方是狡詐惡徒,是心懷叵測之輩,是被現實放逐的罪人。”
“行於同諧之道,他深信,即便是最深的惡,也能被希佩的仁愛與和諧之光所感化。
他奉行憐憫,踐行公義,始終保持著謙卑的姿態。”
他的敘述中,帶著對歌斐木理想主義的描繪,但隨即,語氣急轉直下:
“然而……惡徒從未醒悟。他們不僅未被感化,反而彼此勾結,拉幫結派。
甚至妄圖在匹諾康尼的美夢之中,成立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新家系。”
“他們是何等狂妄!為此,他們甚至不惜請動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試圖向家族的主家請求許可!
結果,自然只能是自取其辱。”
他繼續說道,“在這之後,匹諾康尼,便發生了一場暴亂。”
他將暴亂兩個字說得很輕,但其中混亂,彷彿能透過這簡單的詞語瀰漫開來。
“好在……他與他的橡木家系,早已是異體同心,血脈與意志相連。
憑藉著這份羈絆與犧牲……他僥倖生還。”
他的聲音微微緩和,看向鐵籠的方向,又彷彿在看向更遠的過去。
“但!他也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的身體與夢境受損過重,再也無法脫離美夢。
他……被永遠地困在了這片他親手創造,卻又因之而傷的夢境之中。”
故事講到這裡,似乎告一段落,眾人的心情也隨之沉重起來。
歌斐木的仁慈與理想,換來的卻是背叛、暴亂和自身的永恆禁錮。
律令最後,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個巨大的鐵籠,以及其中蜷縮的苦痛身影。
“在暴亂結束不久之後,橡木公館內,便有了這番佈置。”
他沒有明確說這苦痛是什麼,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個鐵籠和其中的苦痛,與歌斐木那段慘痛的經歷,有著直接的關聯。
這裡,不僅是一個廢棄的古蹟,更是一座……記憶的墳墓,與痛苦的囚牢。
【馭空:夢主還有這樣的過去?看來匹諾康尼也並非什麼善地。】
【可可利亞:經過一系列的事端,匹諾康尼才變成如今這番夢想之地嗎?這看起來和雅利洛有些相似。】
【青雀: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都還沒在孃胎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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