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她永遠純淨、快樂,只與音樂和美夢為伴。
知更鳥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兄長話語中那未言明的沉重。
她抬起頭,蔥翠的眼眸直視著星期日:
“哥哥,偶爾也讓我分擔一些吧。”
她頓了頓,問出了那個壓在心頭許久的疑問。
“匹諾康尼,是不是出事了?我能感覺到那種不和諧,越來越明顯。”
面對妹妹的追問,星期日知道無法完全迴避,他略作沉吟:
“諧樂大典將至,各方賓客雲集,魚龍混雜。
歌斐木先生必須全身心投入大典的最終籌備工作,以確保萬無一失,因此暫時無暇他顧。
這或許就給了一些心懷叵測之人可乘之機。”
“倘若家族內部真有如你信中所猜測的叛徒存在,那麼現在,無疑就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知更鳥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提到了另一個讓她掛心的人物:
“聽說……夢主抱恙在身。我回來之後好像一次都沒見過他。”
星期日對此早有準備,他微微垂下眼簾,聲音裡帶著沉重:
“不久之前發生了一場意外。他病得很重,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再以完整的人形現身了。”
“星期日抬起頭,重新看向知更鳥,眼神中充滿了作為兄長的擔當。
“所以,我們更要替先生分憂。” 他主動將追查的重任攬到自己身上。
“追查叛徒與異狀一事就交給我。你什麼都不用想,也無需擔憂。
你只需要專注於你的舞臺,專注於即將到來的獻唱。
用你的歌聲,為匹諾康尼,為所有來賓,帶來最純粹的同諧之音。”
“可是……” 知更鳥還想說什麼,她覺得哥哥獨自承擔這一切太過辛苦。
她也想盡一份力,尤其是關於死亡迷因的調查,她總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然而,她的話直接被星期日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打斷了。
星期日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語氣是罕見的強硬。
“沒有可是,聽著,知更鳥。
切勿和夢中的死亡扯上任何關係,那絕非你該觸碰的領域。”
他強調道:“你要做的,是放聲歌唱,讓整個匹諾康尼都為你沉醉。”
“我向你保證,等到大典開幕時,你的舞臺上不會有任何雜音能夠掩蓋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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