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央,鏡流一襲藍白劍袍風格的華麗舞裙,清冷如月的面容上雖無太多表情。
但那雙曾令魔陰身士卒都為之膽寒的眼眸,此刻在舞臺追光下,竟流轉著一種前所未見的光芒。
她的舞姿並非柔媚,卻將古典爵士的延伸感與劍術的鋒銳完美結合。
每一次甩袖、每一次定格,都帶著驚心動魄的美感與力量。
而她身側,白珩笑靨如花,穿著飛行員風格的俏皮禮服。
動作靈動活潑,與鏡流的冷冽形成了絕妙互補,互動間眼神交匯,默契十足。
景元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前傾身體,手指在光幕上快速滑動。
將畫面放大、回放、再放大,反覆確認了好幾次。
那確實是他的師尊鏡流,那也確實是他的好友白珩,絕非什麼全息投影或AI換臉。
“……哈。”半晌,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不知是笑還是嘆息的氣音,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白珩那樣也就算了。
景元心想,那傢伙性格本就跳脫愛玩,熱愛新鮮事物,當年就是雲上五驍裡最能折騰的一個。
她會跑去參加這種聽起來就離譜的女團,穿著漂亮衣服在臺上又唱又跳,雖然震驚。
但細想之下,竟有幾分合理。
但是,他的師尊鏡流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可是鏡流!
清冷孤高、執於劍道、曾手刃無數孽物,揹負著沉重過往與罪孽的無罅飛光鏡流!
合著以前在雲上五驍的時候,跟他們相處時。
那般清冷疏離,彷彿與塵世歡樂絕緣的模樣……都是把他們當外人是吧?!
景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某種微妙而強烈的衝擊。
難道說,只有在那個叫鍾天霜的男人面前。
或者說,只有在那個所謂的後宮團環境裡,師尊才會顯露出這樣……前所未見的一面?
鍾天霜表示:沒錯,鏡流很反差,每次齁的最恨的就是她了
唇釉留在鍾天霜“終極戰鬥儀”身上的也是最多的。
反正景元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欣慰?似乎有點。畢竟能看到師尊似乎走出了些許陰霾。
甚至找到了不那麼沉重的執著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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