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一種帶著遙遠追憶的語氣緩緩說道：
“你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星，望向了某個不存在於此的時空。
“在那些朦朧的記憶碎片裡，她曾與我刀劍相向。”
她的話語裡沒有恨意，也沒有懷念，只有一種空洞的陳述。
“正如這光怪陸離的夢境，看似近在咫尺，卻終究……不可觸及。”
這句感慨，不知是在說那位故人，還是在說此刻的相遇。
短暫的沉默後，黃泉再次開口：
“我可以……再問你幾個問題嗎？”
她沒有等星同意或拒絕，便自顧自地繼續解釋道。
“我時常會忘記一些事。重要的，不重要的，都如同指間流沙，難以把握。
因此，比起依靠那些靠不住的回憶，我更習慣用感受，去捕捉些什麼。”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答案正確與否，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當下的反應，你回答時流露出的最直接的情緒與意念。
那對我而言，是比記憶更真實的痕跡。”
她丟擲了第一個問題，目光緊鎖著星：
“例如，你在那間客房醒來時，意識中曾下意識地念起幾個名字……
他們是你的夥伴？家人？還是……敵人？
你似乎，已經和許多人、許多事，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關係……”
她的問題逐漸深入：
“請問，你會對……失去這種聯絡，感到恐懼嗎？”
不等星細細思考或回答，第二個問題接踵而至：
“如果……存在一片巨大的夢境，它足夠逼真，逼真到與現實無異。
那裡沒有生離死別，沒有求而不得，每個人都能收穫應得的美滿與幸福。
並且……可以永遠快樂地生活下去。”
“請問，你願意……棲身其中嗎？”
緊接著，是第三個問題：
“倘若這片美夢，註定支離破碎，任何事物，都終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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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扶蘇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n/BME3D/BME3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