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國的戰火剛剛熄滅,硝煙尚未散盡,整個國家滿目瘡痍,百廢待興。
琴八閒站在皇宮的最高處,俯瞰著這座曾經繁華的都城。
城牆上的裂痕還未修補,街道上滿是殘垣斷壁,百姓們衣衫襤褸,步履蹣跚地穿行在廢墟之間。
他的目光深邃而凝重,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疑慮。
“陛下,舊臣們已召回,此時正在殿外等候。”
一名侍衛低聲稟報,聲音中帶著幾分敬畏。
琴八閒微微點頭,轉身走向大殿。
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玄色龍袍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腰間懸掛的玉帶隨著他的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殿內,昔日的舊臣們早已恭候多時。
他們身著朝服,神情肅穆,目光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琴八閒登上龍椅,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而有力:“諸位愛卿,琴國曆經戰火,百廢待興。今日召集諸位,不為追責你們過去的所做所為,只是要你等共謀重建新朝之大計。”
眾臣齊聲應道:“臣等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琴八閒微微頷首,正要繼續開口,忽然,天穹之上傳來一聲清越的鶴鳴。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青虹自雲端垂落,簷角銅鈴無風自響,十二道宮門守衛的長戟齊齊震顫。
“鎮淵宗金丹長老柳永,奉晉心真君法旨而來。”
聲如冰泉擊玉,青袍墨髮的修士踏鶴而下,腰間懸著的青銅灰羽刻滿蝌蚪狀法紋。
他面容如二十歲許青年,眼角卻堆疊著千年風霜的細紋。
守門侍衛本能地橫戟阻攔,卻在離他三丈處如遭雷殛,青銅甲冑上竟結出霜花。
琴八閒瞳孔微縮,指尖在龍椅扶手上叩出輕響。
“琴國新主接令。”
柳永廣袖輕揚,一卷玉簡裹著雷霆虛影懸浮半空。
殿內鎏金蟠龍柱上的明珠突然明滅不定,幾位老臣踉蹌扶住身旁同僚,築基以下的修士更是面色慘白。
琴八閒緩緩起身,龍袍下襬掃過龍椅上未乾的血跡——那是昨日清洗前一位皇者時留下的。
他每踏一步,腰間九環玉帶便發出清越鳴響,彷彿將柳永周身逸散的威壓隔開,散發與柳永不相上下的皇者威嚴。
“半年後,鎮淵宗開壇祭天。”
柳永目光掃過琴八閒髮間微顫的十二旒冕,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譏誚,
“屆時攜罪修秦安赴戮仙台觀禮,逾期不至者......”
玉簡落入琴八閒掌心的剎那,整座大殿地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但處於中心的琴八閒卻毫髮無損,這是晉心真君給新皇的面子也是對琴八閒的敲打。
眾臣無論文武再也抗不住,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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