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展示掌心的紋路，“我因他們而存在，是他們賦予我生命。”
“所以你能吸收天門匙碎片...因為碎片中封印的就是你的符咒之力？”
楊靈搖了搖頭。
“並不完全是，那些碎片更像是我的符咒之力的高仿體，若每一塊碎片對應一種符咒，玄陰宗收集碎片，目的是開啟玄陰宮，釋放被封印的...”
他突然頓住，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歸墟之戰前，天魘那張半人半骨的臉在黑暗中浮現：“血祖石是鑰匙...也是牢門...你以為結束了嗎？”
“楊靈？”
雲清瑤的呼喚將他拉回現實，“你沒事吧？”
“沒事。”
楊靈強壓下心中不安，“只是想起一些事。”
雲清瑤若有所思：“你之前認識那個背叛者，對嗎？就是壁畫上那位。”
楊靈心頭一震：“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壁畫時的反應...還有你戰鬥時的一些習慣性動作。”
雲清瑤直視他的眼睛，“你們之間有什麼聯絡？”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
楊靈正斟酌如何回答，洞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兩人立刻戒備。楊靈示意雲清瑤躲到暗處，自己則隱在洞口旁，掌心龍符咒蓄勢待發。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洞外。一個虛弱但熟悉的聲音響起：
“瑤瑤...你在裡面嗎？是爹爹...”
雲清瑤身體一震，就要衝出去，被楊靈一把拉住。
“小心又是陷阱。”他低聲道。
“不會錯的，這次真的是父親！”雲清瑤激動地說，“只有他會叫我瑤瑤！”
楊靈將信將疑，但還是放開了手。
雲清瑤跑到洞口，撥開遮掩的藤蔓——外面站著的，赫然是滿身血跡的雲霆！
與陰無鷲偽裝的冒牌貨不同，這位雲霆右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氣息虛弱但純正。
最重要的是，楊靈掌心的馬符咒沒有任何預警。
“父親！”
雲清瑤撲進雲霆懷中，淚如雨下。
雲霆輕撫女兒頭髮，目光越過她看向楊靈：“多謝小友再次護持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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