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鷹找準時機,一矛刺入角蜥的眼窩,深入腦髓。
角蜥發出最後一聲哀嚎,轟然倒地。
“好!”獵隊爆發出歡呼聲。
眾人開始分解獵物,熟練地處理每一個部位。
肉塊被切割整齊,分裝在獸皮袋中;角質和鱗片被小心收集;內臟和血液也被特殊處理,存放在不同的容器裡。
“在荒洲,我們不會浪費獵物的任何部分。”
風鷹對楊靈與唐明解釋道。
“肉用來食用和祭祀,骨用來制器,皮用來造帳,血和內臟則可以做成臨時的符咒。”
他從懷中取出幾張獸皮做的小符,上面畫著簡單的符文。
“這就是我們的“獸符”,用特殊妖獸的血液和內臟製成,可以暫時借用那種妖獸的特性。比如這張火蜥獸符,啟用後可以讓人短時間內抵禦高溫。”
唐明接過獸符研究了一下,讚歎道。
“簡單實用,確實是適合荒洲環境的法門。”
當天傍晚,獵隊滿載而歸。
部落中的人們熱情迎接,立刻開始處理新鮮的獵物。
楊靈與唐明則被庫圖長老叫去,詳細詢問了他們此行的見聞。
“你們對我們的狩獵之道有何看法?”庫圖長老問道。
楊靈誠懇地回答。
“貴部落的狩獵之道,看似簡單,實則蘊含深意。不依賴強大的法寶和功法,而是依靠智慧和經驗,以及與自然的和諧相處,這是一條獨特的修行之路。”
庫圖長老滿意地點點頭。
“是啊,荒洲環境特殊,靈氣稀薄,普通的修行之法難以為繼。我們的祖先在絕境中開創了這條與神獸共生的道路,雖然不如外界宗門那般驚天動地,但也有自己的奇妙之處。”
“長老,我聽說荒洲的獸符製作工藝很特別,不知能否請教一二?”
唐明問道。
庫圖長老沉思片刻,最終點頭同意。
“明日,我會讓部落的符師阿鶴教導你們。獸符之術雖不是我部落的核心秘法,但也是我們的重要技藝。”
第三天,阿鶴帶領楊靈與唐明來到一處專門製作獸符的工坊。
這是一頂較大的帳篷,內部掛滿了各種晾乾的獸皮、骨粉和草藥,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
阿鶴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雙手佈滿老繭,顯然是長期製作獸符留下的痕跡。
“獸符的核心在於捕捉妖獸的一縷精魂。妖獸死後,精魂會很快散去,所以我們必須在獵殺後立刻取血收魂。取得精魂後,用特製的骨粉和草藥調和,畫在經過處理的獸皮上,形成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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