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沉默片刻，知道在化神大能面前，隱瞞無益，便挑了些能說的講起。
“當年我拿到血祖石後，一路顛沛流離到了歸墟之眼，遇到了一位被封印魔族大能。為了活命，我把血祖石丟給了他，自己趁機逃了出來。”
他刻意隱瞞了自己用血祖石和符咒之力反殺魘的事——這事太過驚世，若是讓永夜知道，未必是好事。
“歸墟之眼……”
永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兩三百年前嗎？那裡確實爆發過一場魔氣之亂，最後是我們幾個化神聯手才鎮壓下去。後續我問過參與探險的化神，他們的說法和你差不多，只是細節上有些出入。”
他沒有追問，顯然知道楊靈有所保留，但也不在意——對他而言，血祖石的秘密雖有趣，卻不是最關鍵的。
這時，楊靈看向戰西，問道。
“你此行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事我來替他說吧。”
永夜接過話頭，語氣變得嚴肅幾分。
“他是來給我帶訊息的——青虛天那邊出了問題，最近冒出來不少魔人，甚至有好幾尊化神魔主。欽州的那位想聯合我，一起應對這場危機。”
說到這裡，永夜看向楊靈，目光帶著幾分審視。
“你如今已是金丹後期，想必在準備衝擊元嬰了吧？提醒你一句，現在的元嬰境，可比以前難上十倍——青虛天的空間壁壘出了問題，靈氣紊亂，也影響了雷劫天，想凝聚元嬰，難如登天。至於化神……更是近乎不可能。你最好早做準備。”
楊靈心中一沉，他確實在為元嬰境做準備，卻沒想到外界的環境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
“還有，”
永夜補充道。
“戰西來找我，除了帶訊息，還有一個目的——讓我幫他晉升元嬰。他的體質很特殊，是罕見的“魂靈雙生體”，尋常修士根本幫不了他，只有我研究過類似的體質，才能助他突破。”
戰西點點頭，看向楊靈，眼中帶著幾分歉意。
“抱歉，楊靈，欽帝這些年命我找你，但我忙於晉升元嬰，沒告訴你這些。我也是沒辦法，若不能晉升元嬰，根本沒資格參與接下來的事。”
楊靈搖搖頭，理解地說道：“我明白。你能找到晉升的機會，是好事。”
他看向永夜，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或許，自己也能從這位化神大能這裡，得到一些關於元嬰境的指點？
“前輩，”
楊靈恭敬地說道。
“晚輩確實正在為衝擊元嬰做準備，不知前輩能否指點一二？”
永夜打量著楊靈，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你倒是聰明，知道在這種時候尋求指點。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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